“哈哈哈哈!”
院裡看熱鬧的鄰居們一下子笑抽了,前仰後合的,許大茂一群半大小年輕笑得都蹲在了地上,指著賈張氏說:
“賈張氏!你咋自己罵自己呢!太好笑了!”
賈張氏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臉漲得像個豬肝,氣得說不出話來。
(何雨柱攤了攤手)
“你自己承認的,我可沒說什麼,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小畜生。”
易中海在一旁看不下去了,皺著眉頭說:
“傻柱!賈張氏好歹也是你的長輩!你怎麼能這麼說話!還有,‘傻柱’這個名字是你爹活著的時候叫起來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哦?我爹叫的?”
何雨柱挑了挑眉,看著易中海。
“那我爹要是死了,你們是不是也要跟著死啊?我爹要是在地下叫你們下去陪他,你們是不是也要去啊?我發現跟你們這些人說話太有意思了,我都有種懟死你們的衝動。”
“我就想不明白,賈東旭結婚要借腳踏車,他自己怎麼不來?賈張氏怎麼不來?就你易中海上趕著來做老好人,我想問問你,你圖賈傢什麼?還是圖賈張氏這個老臘肉多嗎?”
“哈哈哈哈!“
鄰居們笑得更厲害了,閻埠貴手裡的水杯都掉在了地上,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柱子說得對啊!老易,你這是圖什麼啊?”
易中海被說得臉一陣紅一陣白,氣得手指都在抖,指著何雨柱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你……不借就算了!我還不稀罕!”
說完,轉身就氣沖沖地回了家,連門都摔得哐當響。
易中海的老婆李翠芬站在門口,看著易中海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早就看不慣易中海天天偏心賈家,針對何雨柱了,可她一個婦女,在家裡又沒話語權,只能兩邊都不幫,假裝沒看見。
何雨柱看著易中海的背影,嗤笑一聲:
“切,就你這脾氣,狗都比你脾氣好,還好意思說自己是長輩,臉呢?”
眾人又是一陣鬨笑。
賈張氏見易中海走了,腳踏車也借不到了,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就開始哭嚎,聲音大得能傳到衚衕口:
“哎喲!傻柱欺負人了。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啊!傻柱這小畜牲他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你走得早,留下我們娘倆被人欺負啊!你快上來把傻柱帶走吧!帶他下去做苦力、變畜牲……”
她哭嚎得驚天動地,眼淚卻一滴都沒有,光打雷不下雨,跟唱大戲似的。
何雨柱靠在腳踏車上,抱著胳膊,一臉嫌棄:
“切,一點新鮮感都沒有,除了招魂撒潑你還會什麼?你比垃圾都不如,垃圾還能賣兩分錢呢,你倒好,除了浪費糧食什麼用都沒有,狗都比你好一萬倍,狗見了我還知道搖尾巴呢,你只會在地上打滾,真是頭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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