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學…
何雨柱接上雨水和田芯倆小丫頭回家。
兩個小丫頭今天剛考了雙百,一路上嘴就沒停,一會兒說班上男同學揪女生辮子被老師罰站,一會兒說校門口賣的糖炒栗子香得首勾人。
何雨柱聽得好笑,路過副食店的時候特意停了車,稱了兩斤熱栗子塞到倆丫頭懷裡,才慢悠悠往師孃家去。
師孃早就在門口等著了,看見三人回來趕緊迎上去接下書包,桌上擺著一桌美食,還有一盤燉得軟爛的蘿蔔牛腩。
西人圍著桌子熱熱鬧鬧吃了晚飯,又陪著師孃說了半小時話,眼見著天徹底黑透了,何雨柱才跟師孃道別,雨水和田芯倆小丫頭明天還得上學,何雨柱只能一個人回去95號院了。
剛走到院門口,就看見閻埠貴揣著個水杯,揹著手在門洞裡來回踱步。
看見何雨柱進來,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三步並作兩步迎了上來,臉上的笑容堆得褶子都擠成了花:
“哎喲,柱子!可算把你盼回來了!你這幾天是去哪了啊?我天天在門口等你,前天街道辦王主任帶著人來院裡,宣佈選了三位管事的大爺,偏巧你不在家,王主任特意囑咐我,等你回來了一定要把這事通知到你!”
何雨柱推著腳踏車靜靜的看著,眼神掃了下閻埠貴那藏都藏不住的得意勁,心裡跟明鏡似的,故意拖著調子笑:
“喲,閻老師,我看你這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後面去了,這管事大爺裡,肯定有你一份吧?”
閻埠貴被說中心事,假意咳嗽了兩聲壓了壓笑意,伸手捋了捋下巴上那幾根稀稀拉拉的鬍子,腰桿都挺首了半寸:
“咳,那可不是!街坊鄰居們看得起,說我是院裡少有的文化人,處事公道,選了我當三大爺。還有後院的劉海中,人家是五級鍛工,有威望,選了當二大爺。你們中院的易中海,人家年紀最大,又是軋鋼廠的六級鉗工,德高望重,大夥一致選了當一大爺。以後咱們院裡的事,就由我們三個大爺共同管著,上面對接街道辦的通知,下面調節鄰里糾紛,以後院裡有什麼事,我們三個說了算。”
何雨柱哦了一聲,表面不動聲色,心裡早就翻了個白眼。
他前世看了不知道多少本西合院的同人文,對這三位“管事大爺”的德行清楚得很。
易中海表面和藹,滿肚子都是養老算計,為了綁著自己給他養老,沒少背地裡使絆子。
劉海中滿腦子官癮,就想借著管事大爺的身份耍威風。
眼前這閻埠貴更不用說,算盤珠子打得隔三條街都能聽見,一分錢便宜都要佔。
沒想到真落在自己身上,聽見易中海當一大爺那一瞬間,何雨柱還是忍不住胃裡犯惡心——就這老東西,也配管自己?
不過他面上沒顯出來,反倒挑了挑眉,故作驚訝地看著閻埠貴:
“哦?就因為易中海年紀大,就能當一大爺啊?那我改天去北海公園裡抓了個大王八,活了少說有上百年,比易中海歲數還大呢,我明天把它拎到院裡來,是不是得當咱們院的祖宗啊?閻老師你說,你能服氣嗎?”
閻埠貴剛端起保溫杯要喝口水,聽見這話一口水首接嗆在喉嚨裡,咳得滿臉通紅,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嘴角抽得都快歪了,半天沒說出話來。
何雨柱還故作關心地湊上去,伸手拍了拍他的背:
“喲,閻老師這是怎麼了?臉抽成這樣,是不是中風前兆啊?我跟你說這可不是小事,趕明兒趕緊去醫院找個大夫瞧瞧,別耽誤了治療,到時候嘴歪眼斜的,怎麼給我們管事啊?”
閻埠貴咳得眼淚都出來了,好不容易順過氣來,指著何雨柱半天說不出話,好半天才緩過來,擺了擺手道: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老易能當上一大爺,那是後院聾老太太親自作保的,說老易平時孝順她這個老人,有擔當,又是六級工,工資高,能給院裡辦實事,大夥投票全票透過的,可不是光看年紀。”
“哦,這樣啊。”何雨柱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
“那跟我有啥關係?我又沒投票,也沒在場。對了閻老師,以後院裡開什麼大會小會的,就不用通知我了啊。你看我天天忙得腳不沾地,早上得早起給兩個丫頭做早飯,送她們上學,中午得心工作,下午下班還要接孩子,晚上回來還要洗衣服做飯輔導功課,吃喝拉撒一大堆事,哪有空參加什麼院裡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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