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笑了笑,抬手指了指他身後的人。
“你這兒六十多號人,我的精神損失費、誤工費,還有剛才出手教訓他們的出手費,每人一萬塊不多吧?我給你打個折,總共六十萬,給錢吧。”
野狼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圓,氣得聲音都在抖:
“你、你這是搶錢!你知道六十萬是多少嗎?嘴皮子一碰就要六十萬?我這邊死了一個,三十多個人受傷,你一點事都沒有,還好意思要我賠錢?我告訴你,我們可是‘老虎幫’的,我們虎爺身邊可是有好幾個化勁高手,你別以為有點本事就可以囂張,真惹惱了我們,小心你身後的家人小命不保!”
他話還沒說完,何雨柱身影一閃,己經出現在了他面前,伸手首接掐住了他的脖子。
野狼只覺得喉嚨像被鐵鉗夾住了一樣,連氣都喘不上來,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廢話真多,我就問你,賠不賠償。”
何雨柱的聲音冷得像冰。
“什麼老貓幫,什麼野狗,一群上不得檯面的畜牲,也敢拿我的家人威脅我?錢,我會親自上門要,你跟刀疤,就先去下面報到吧。”
他指尖微微用力,野狼的脖子瞬間發出咔嚓一聲脆響,頭一歪,當場就沒了氣。
何雨柱隨手把他的屍體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臉上連一點表情變化都沒有。
剩下的二十多號人嚇得魂都飛了,刀疤死了,老大也死了,不少人腿肚子都在打顫,有膽子小的都快尿褲子了。
“愣著幹什麼?”何雨柱掃了他們一眼。
“把地上這些殘兵敗將抬上車,還有這兩具畜牲,帶我去找你們說的貓爺。快點,我耐心有限,要是磨磨蹭蹭的,我不介意讓你們全都下去陪你們老大。”
那群小弟哪敢說個不字,連忙七手八腳地把地上的傷員和屍體往麵包車上抬。
何雨柱走到最前面的一輛黑色轎車旁,拉開車門坐了進去,抬眼掃了一眼駕駛座上的小弟:
“開車。”
那個小弟握著方向盤的手抖得厲害,半天打不著火。
(何雨柱斜了他一眼)
“怎麼,你也想跟你老大作伴?火都打不著,你想上天啊!”
小弟嚇得一個激靈,連忙把火打著,車開得比烏龜爬還穩。
十多輛麵包車跟在轎車後面,浩浩蕩蕩地離開了半島酒店,全程加起來都不到十分鐘。
街道兩邊的商戶探頭探腦地看著,都在猜測是哪個幫派又火拼了。
車隊開了二十多分鐘,停在了一家裝修得霓虹閃爍的歌舞廳門口。
兩個穿著黑西裝的小弟先下了車,何雨柱慢悠悠地跟在後面。
剛走到門口,就被守門的兩個安保攔住了。
“幹什麼的?我們這兒今天不營業,趕緊走。”
那兩個跟著何雨柱的小弟連忙上前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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