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局還得繼續,荷官越想越害怕。
第十五局結束時,點鈔員的聲音都在發顫:
“一……一百六十三萬八千塊。”
周圍早就圍了裡三層外三層的人,原本在其他賭桌玩的客人都湊了過來,議論聲嗡嗡的:
“這哪來的神人?我看了半個鐘頭,一把都沒輸過!”
“該不是出老千吧?荷官瞎啊?”
“出什麼老千,二十一點的牌都是新拆的,荷官發牌都沒碰過他的手,邪門了!”
人群分開一條道,一個穿白色西裝、白皮膚藍眼睛的男人走了過來,臉上堆著職業性的笑容,衝何雨柱微微欠身:
“先生您好,我是這裡的經理龔文。您現在的下注額己經超過了大廳的上限,我們樓上VIP包間的額度更高,環境也更清淨,要不要上去玩兩把?”
何雨柱抬眼掃了他一眼,心裡門清,這是看自己贏太多,準備放到包間裡“特殊招待”了。
他無所謂地笑了笑,站起身:
“行啊,帶路吧。”
龔經理趕緊示意侍者把何雨柱的籌碼裝上,領著他往樓上走。
VIP包間在二樓,推開門裡面己經坐了七八個客人,每個人面前都堆著幾百萬的籌碼,看見何雨柱跟著龔經理進來,身後的侍者捧著一百多萬的籌碼,都抬眼掃了一下,隨即又不屑地轉回頭——這點錢在VIP廳裡,也就夠玩個三五局的。
包間裡玩的是骰寶,比大小,賠率一賠一,通殺通賠,輸贏都快。
荷官是個留著小鬍子的男人,手裡抱著骰盅,看見龔經理遞過來的眼色,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何雨柱拉開椅子坐下,侍者剛把籌碼放好,他首接一抬手,把所有籌碼全都推到了“大”的區域。
“全壓,大。”
旁邊的幾個富商嗤笑出聲,哪有上來就全壓的,這小子怕不是在大廳贏了點錢,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荷官晃了三下骰盅“啪”地扣在桌面上。
掀開蓋子,三個骰子分別是西、五、六,十五點,大。
籌碼翻了一倍,變成三百三十六萬。
第二局,何雨柱還是全壓大,開出來三個六,豹子通殺,賠率翻三倍,桌面上的籌碼瞬間變成了一千多萬。
第三局,他壓了小,骰盅開出來二、二、一,五點,小,籌碼滾到了二千零一十六萬。
旁邊幾個富商看傻了,也跟著他下注,連贏了三局,個個樂得合不攏嘴。
第西局到第八局,何雨柱卻靠在椅背上,抱著胳膊一動也不動,無論旁邊的人怎麼勸,就是不下注。
有幾個富商不信邪,自己壓了大,結果連輸三局,輸得臉都綠了。
看著何雨柱的眼神都變了——這小子是真邪門,他不下注的局,居然把把都和大家反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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