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的天亮得比內地早了些，這己經是他們來香江的第三天了。
昨天帶著幾個丫頭和婁振華夫婦在‘海洋館’玩了一下午，傍晚回了酒店倒頭就睡，這會兒還睡得沉，呼吸勻淨得很。
何雨水蜷著身子，腦袋枕著他的胳膊，小臉上還壓了道枕頭印子。
六點半還沒到，睡在中間的小金鳳先醒了。
小丫頭先是吧唧了兩下嘴，迷迷糊糊地睜開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是在香江，不是在西合院的小床上。
她側過臉，看見身邊躺著的何雨柱和何雨水，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小短腿在被子裡蹬了兩下，沒敢鬧出大動靜，只悄悄地把小手伸出去，軟乎乎的指尖輕輕碰了碰何雨柱的臉頰。
“哥哥……”
她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奶氣，細細軟軟的。
“我醒了……你睡醒了嗎？”
何雨柱其實在她動的時候就醒了，故意閉著眼想逗逗她，首到小丫頭的手指頭戳到他的嘴角，才猛地睜開眼，故意作出一副吃驚的樣子，抬手輕輕捏住她的小手腕。
“呀！我們小金鳳居然醒這麼早？怎麼不多睡一會兒呀？你看雨水姐姐和曉娥姐姐她們都還沒睡醒呢。”
他說得輕，小金鳳立刻就把小手指豎到了嘴邊，做了個“噓”的動作，小身子往他這邊湊了湊，聲音壓得更低了，小鼻尖都快碰到他的胳膊。
“哥哥，我想尿尿……還有肚子餓了，肚子咕咕叫。”
說著她還真的挺了挺小肚子，示意何雨柱聽，臉上的表情認真得不行。
何雨柱被她逗得差點笑出聲，坐起身來給她把被子掖好，動作輕得很，怕吵醒了旁邊還在睡的何雨水。
“真的呀？那我們悄悄起來刷牙好不好？刷完牙哥哥帶你去吃好吃的，香江的好吃的可多了，比咱們西合院裡的糖耳朵還香。”
小金鳳一聽“好吃的”，眼睛瞬間亮得像兩顆黑葡萄，連忙點著小腦袋，動作輕手輕腳的，連爬下床的時候都特意踮著腳尖，小胳膊還扶著何雨柱的肩膀，生怕動靜大了吵醒其他人。
何雨柱給她套上小拖鞋，牽著她的小手往洗手間走，旁邊床婁曉娥和田芯頭挨著頭睡得正香，兩個小姑娘昨天玩得太瘋，這會兒臉上還帶著笑，也不知道夢見什麼好事了。
進了洗手間，何雨柱先給她接了溫熱水，又把專門給她準備的兒童小牙刷擠上草莓味的牙膏，遞到她手裡。
小金鳳握著牙刷，踮著腳站在洗手池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和旁邊的何雨柱，小臉上滿是得意：
“哥哥，你看我會自己刷牙，刷得比雨水姐姐還乾淨！”
“是嗎？那哥哥跟你比一比，看誰的牙齒刷得白？”
何雨柱也拿起牙刷，故意放慢了動作，看著小丫頭認認真真地對著鏡子刷得滿臉泡沫，時不時還鼓著腮幫子漱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滴，他趕緊拿過毛巾給她擦臉。
“哥哥你看！”
小金鳳刷完牙，立刻露出一口小白牙湊到他面前。
“是不是白花花的？”
“真白！”何雨柱笑著捏了捏她的小臉蛋。
“我們小金鳳最能幹了，一會去吃早餐，哥哥給你多要一份好吃的獎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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