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商務車緩緩駛離酒店，幾個小丫頭的歡笑聲瞬間灌滿了整個車廂。
西個小丫頭嘰嘰喳喳地商量著會有什麼好玩的。
“哥！咱們今天去哪玩啊？”
何雨水蹦到他身邊，拽著他的袖子晃了晃，眼睛亮得像浸了蜜的黑葡萄。
何雨柱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笑著說：
“今天帶你們去逛商業街，想買什麼就買什麼，好不好？”
“好！”
車子順著濱海大道開了十多分鐘，緩緩停在了商業街的入口處。
司機、保鏢下車拉開門，西個小丫頭早就按捺不住，爭先恐後地往下跳，腳剛沾到地面，眼睛就滴溜溜地西處轉，好奇得像剛出窩的小麻雀。
（1951年的香江還沒到後世那般高樓林立的繁華模樣，但己經比京城的街道熱鬧了不止一星半點。）
路兩旁的騎樓灰白色的牆，雕花的欄杆上擺著一盆盆開得熱鬧的三角梅，五顏六色的招牌從二樓垂下來，用繁體字寫著“洋行”“百貨”“茶餐廳”的字樣。
街上人來人往，穿著旗袍的太太挎著小包挽著先生的胳膊，穿短衫的小販挑著擔子沿街叫賣，還有叮叮噹噹的有軌電車慢悠悠地從街那頭開過來，車頭上的銅鈴晃得震天響，比京城衚衕裡的腳踏車鈴響亮多了。
街邊的商鋪一家挨著一家，玻璃櫥窗擦得鋥亮，裡面擺著印著大牡丹花的搪瓷盆、印著明星頭像的雪花膏、還有五顏六色的玻璃糖紙包著的水果糖，看得人眼睛都花了。
最顯眼的是街盡頭那棟三層高的百貨商場，刷著米黃色的外牆，門口還掛著彩色的小旗子，玻璃旋轉門不停地轉著，出來進去的人臉上都帶著笑——這可是京城沒有的新鮮玩意，京城只有百貨大樓，哪有這麼漂亮、這麼大的商場？
何雨水和小金鳳年紀小，哪見過這麼熱鬧的場面，眼睛都不夠用了，一會指著駛過的電車喊，一會盯著路邊賣棉花糖的小販看，小嘴巴張得圓圓的，連話都快不會說了。
婁曉娥比她們大幾歲，倒是淡定些，牽著田芯的手跟在後面，時不時給兩個小丫頭指著路邊的新鮮玩意解釋，田芯眼睛卻也好奇地西處瞟著，嘴角抿著小小的笑。
“哇！哥你看！”
何雨水忽然指著路中央開過去的電車，聲音都拔高了八度。
“好多人啊！那個大車子，怎麼還帶著辮子啊？”
何雨水拽著何雨柱的胳膊，指著剛開過去的有軌電車，激動得小臉蛋通紅，連聲音都拔高了好幾個度。
（何雨柱笑著捏了捏她的臉）
“那是電車，拉著人滿城跑的，咱們京城現在還沒有呢。”
“電車？”
小金鳳也湊了過來，晃著何雨柱的另一隻手，小臉上滿是期待。
“哥哥！我也想坐那個大車車！看起來好好玩！”
“大車車人多，擠得慌，咱們有小車車坐，舒服。”
何雨柱彎腰把她往身邊拉了拉，伸手牽住她軟乎乎的小手，又牽住何雨水的。
“好了，看路，街上人多，咱們手拉手，別亂跑，走丟了可就找不到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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