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財富對於他來說也不是那麼重要了。
空間裡的黃魚現在都堆成了一大堆。他今天上門只是看看它們的態度而己。
何雨柱卻擺了擺手,目光從那堆黃金上掃過,語氣輕描淡寫。
“還算你聰明,過目就不用了。愛德華,你知道嗎?我根本就不缺錢,只是剛來香江,身上沒有這裡的錢幣,不太方便。”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聽說過尖沙咀的雷老虎嗎?我剛來的第一天,他手下幾個不長眼的小弟在碼頭惹了我,我隨手收拾了幾個,他乖乖給我賠了七個億,全是黃魚。沒辦法,只能去賭場去弄點現金來用用,誰知道你兒子非得不放過我,派出三西十號人拿槍來殺我,我只好把它們都送下去見老祖宗了,這不就有了今天這出戲嗎?”
“他的聲音很平靜,可聽在客廳裡所有人的耳朵裡,卻像是冰碴子一樣往骨頭縫裡鑽,這它媽的是人說的話嗎?你打上門來還殺的莊園裡的幾十號人呢?你怎麼不算。”
客廳裡靜得可怕,連落地鍾滴答滴答的走動聲都聽得清清楚楚。
幾個保鏢腿肚子都在打顫,心裡把‘威廉’罵了八百遍——你說你惹誰不好,惹這麼個活閻王?
連雷老虎那樣的狠角色都在他手裡栽了,賠了七個億連個屁都不敢放,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去碰人家的黴頭?
索菲亞緊緊攥著丈夫的胳膊,指甲都掐進了愛德華的肉裡,她卻一點都感覺不到疼,心臟跳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她原本還想著能不能跟何雨柱求求情,少給點錢,現在一聽這話,半點念頭都不敢有了。
雷老虎在香江橫行霸道這麼多年,手裡不知道有多少人命,結果在何雨柱面前乖得像個孫子,他們吉斯家有勢力,可雷老虎是個不要命的主,背後還有英皇家族的支援,他也怕了。
威廉更是臉白得像紙一樣,他之前只覺得何雨柱能打,卻沒想到他連雷老虎都敢動,想起自己那天在賭場裡叫一群人來殺這個殺神,他現在後怕得後背都溼透了,只覺得自己能活到現在簡首是上輩子燒了高香。
愛德華臉上的笑容差點掛不住,他轉過頭看向威廉,眼神里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要不是何雨柱就在面前,他恨不得上去給這個逆子兩巴掌。
他深吸了一口氣,壓著嗓子對威廉吼道:
“威廉,還愣著幹什麼?給何先生賠禮道歉!快點!”
威廉渾身一哆嗦,連忙上前一步,對著何雨柱深深鞠了一躬,腰彎得幾乎要成九十度,聲音裡帶著點顫抖:
“何先生,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希望您別計較我之前的衝動,我給您道歉了,您要打要罵都隨便,只求您別往心裡去。”
他說話的時候頭都不敢抬,額頭上的汗滴在地板上。
“是啊,何先生,”
愛德華也連忙陪著笑開口,語氣裡滿是懇求。
“我兒子從小被我們慣壞了,不懂事,這次是他的錯,您就放過他這一次,我回頭肯定好好教訓他,下次絕對不會再犯同樣的錯。您要是有什麼要求,只要我們能辦到的,絕對沒有二話。”
何雨柱靠在沙發背上,似笑非笑地看了愛德華一眼:
“愛德華老先生,你是個聰明人,考慮的事情比你兒子長遠多了,知道什麼叫大局為重。”
他擺了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