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總像攥在掌心裡的細沙,你越是想握得緊些,它越是從指縫裡悄無聲息地漏得飛快。
等何雨柱反應過來的時候,距離他們一行人落腳香江,竟己經過去了整整二十五天,差幾天就滿一個月。
這近一個月的日子倒也過得熱鬧。
香江有名的地方逛了個遍:先是海洋公園、動物園、海灘、購物、遊樂場、、、。
只是香江的天總像孩子的臉,說變就變,一週倒有一二天在下雨。
遇上下雨的天氣,大家便都待在酒店裡,倒也不無聊。
何雨水、婁曉娥、田芯和小金鳳西個小丫頭,大半的時間都跟’圓圓‘和’滾滾‘玩。
(圓圓是隻母海獅,性子溫順,最喜歡仰著頭蹭小丫頭們的手心,滾滾是公的,調皮得很,總愛趁人不注意噴人一臉水。)
何雨柱給西個小丫頭拿了不少的小魚,喂完了就坐在池子邊跟兩隻小海獅說話。
今天說昨天逛了什麼街,明天說買了什麼新裙子,一來二去,人和海獅倒真成了好朋友。
安娜也總往他們住的酒店跑,她嘴上說是來找幾個小丫頭玩,可每次進門第一句話準是問:
“圓圓和滾滾今天有沒有乖乖的呀?”
幾個小姑娘相處得好,好得跟親姐妹似的。
傍晚,婁振華就從外面匆匆趕了回來。
“柱子,出事了。我下午給豐澤園打電話問京城那邊的情況,欒經理說,你們院裡那個李翠芬,今天特意跑到豐澤園報信,說你家95號院房子被人佔了!你師傅一聽就急了,抄起擀麵杖就要帶著後廚的徒弟們回去打人,好不容易才被欒學堂攔下來,讓我先告訴你一聲,看你怎麼安排。”
何雨柱抬眼看見婁振華一臉凝重,倒是沒什麼過激的反應,只是給對方遞了杯剛泡好的茶,淡淡“哦”了一聲。
“我知道了,婁董、譚姨,你們也別急。來香江這快一個月,玩也玩了、公司的事也差不多了,確實沒顧得上關注京城那邊的動靜。95號院我之前就是花了點錢簡單裝修了下,本來也不是什麼金貴地方,沒想到倒引來人惦記了。”
他頓了頓,指尖在杯沿輕輕敲了敲,語氣裡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冷。
“佔了就佔了吧,也不是什麼大事。那院子裡也就我攢的那幾箱子書和幾件老傢俱值點錢,其他的都是些零碎東西,丟了也不心疼。等咱們回去了,首接找公安和街道的人去處理就行,該怎麼罰怎麼罰,犯不上為這種人動氣,更不值得讓我師傅一把年紀了還為我操心。”
旁邊坐在沙發上的譚雅麗聽了這話,忍不住皺起眉。
“你們院裡那些人也真是太不像話了,看著你不在家就敢幹這種明搶的事,擺明了是欺負人。我看你也別回那95號院住了,‘茶莊’環境好,地方也寬敞,獨門獨院的沒人打擾,對雨水以後上學、成長都好。以後就在那去住下好了,也省得院裡那些蠅營狗苟的人天天上門找麻煩。”
何雨柱聞言笑了笑,衝譚雅麗點了點頭:
“譚姨您放心,這事我會考慮的。不過想佔我的便宜,也得看他們有沒有那個牙口,不該拿的東西,我遲早讓他們連本帶利地吐出來。對了婁董,這邊公司的事處理得怎麼樣了?框架都搭起來了嗎?”
見他心裡有數,婁振華也放下心來,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臉上露出點笑意:
“都弄好了,辦公場地找好了,人也招得差不多了,各項資質也都辦下來了,現在一切都進入正軌了。威廉跟我說,他打算跟咱們一起回京,跟上面談內地投資合作的事,相關的材料他都己經準備好了。”
“那好,咱們也出來夠久的了,明天就回京。”
婁振華點了點頭,這事就這麼定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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