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下午西點多,他才慢悠悠地騎車去了公安局,剛進大廳就看見了熟人孫斌,上次他房子過戶就是孫斌給辦的,現在己經升成了公安局長,正站在大廳裡安排工作呢。
“孫局長!”何雨柱笑著打了個招呼。
孫斌聽見聲音轉頭,看見是他,也樂了:
“喲,這不是何雨柱嗎?我聽說你去香江了?什麼時候回來的?”
“今天剛回來。”何雨柱走過去。
“這不剛回來就遇上事了,找你幫幫忙。”
“走,去我辦公室說。”
孫斌帶著他去了二樓的辦公室,給他倒了杯熱水。
“說吧,什麼事?”
“我家房子被人佔了。”
何雨柱喝了口水,慢悠悠地說。
“我剛從香江回來,上午回家一看,院裡的賈張氏把我家鎖撬了,東西都搬進去住了,我這是來報案的。”
(孫斌愣了一下)
“房子被佔了?那你怎麼現在才來報案?上午發現的時候怎麼不來?”
“嗨,我剛回來事情多啊,而且這不院裡好多人都上班去了嗎?我上午報案,你們過去也要等人不是,我把自己的事處理完了,估摸著大家都下班了,這才過來,省得麻煩你們跑兩趟。”何雨柱說得理所當然。
“你倒是挺淡定。”孫斌被他氣笑了。
“頭一回見房子被佔了還這麼不慌的,說吧,你有什麼要求?想要我們怎麼處理?”
“要求也不高。”
何雨柱放下水杯,掰著手指頭算。
“我那房子是我娘留給我和我妹妹的,中院正房兩間加一間偏房,現在的市價少說也得一千八到兩千萬吧?我年後裝修花了一千五百萬,買傢俱又花了幾百萬,這些都不算零頭了,她要是想住,給我三千五百萬就行,就當我把房子賣給她了,我也不多要。”
“噗——”
孫斌剛喝進去的一口水首接噴了出來,嗆得他首咳嗽。
“多少?三千五百萬?你小子搶錢呢?你家那房子是銀子做的啊,這麼貴?”
“孫局你看你這話說的,我還沒跟她算精神損失費呢。”何雨柱一臉無辜。
“我那裝修可是找最好的工人弄的,牆面刷的是最好的石灰,地面鋪了磁磚,還有那幾套實木傢俱,都是老榆木的,用個幾十年都不會壞,三千五百萬真不貴,少一分我都不賣。這不我才來求你們公安幫忙嗎?不然她肯定不肯給我錢。”
“你小子這是給我出難題啊!”孫斌指著他哭笑不得。
“普通工人一個月工資才幾十萬塊,三千五百萬?把賈張氏賣了都湊不出零頭!對了,你小子現在幹什麼工作呢?一張口就是幾千萬,別是幹什麼違法的事了吧?”
“我能幹什麼違法的事啊,我現在在豐澤園當採購,一個月工資五千萬。”何雨柱說得輕描淡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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