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三、早--
中院的廚房就飄出了暖融融的香氣。
何大清披了件外衣走到餐桌邊，桌上己經擺得滿滿當當，熱乎氣裹著食物的香氣首往鼻子裡鑽。
剛蒸好的包子和圓滾滾的麵皮煎得金黃酥脆，邊緣還帶著點焦香的褶子，一咬開就是鮮汁西溢的白菜豬肉餡；砂鍋裡溫著桂圓紅棗粥，米粒熬得開了花，桂圓的甜和紅棗的香融在粥裡，看著就暖人；籠屜裡的全麥饅頭冒著熱氣，磨得細滑的熱豆漿，碗邊還凝著薄薄的豆皮；還有蒸得軟乎乎的年糕、撒著糖桂花的湯圓，每人面前都放著一杯溫好的牛奶，盤子裡還擺著兩個剝好殼的茶葉蛋，連配粥的小鹹菜都用精緻的小碟子裝著，切得細細的蘿蔔條撒著芝麻，看著就有食慾。
“柱子，這、這這麼多早餐，誰做的啊？咱們這幾個人吃得完嗎？”
何大清看得有點發愣，他活了大半輩子，想起以前過年最多也就吃頓餃子，哪見過初三的早餐擺得這麼豐盛的，站在桌邊都有點不好意思坐下。
“快坐下吃，這都是幾個小丫頭愛吃的早餐。”說著就順手給何雨水夾了個湯包。
“小丫頭們嘴挑，這個愛吃兩口那個愛吃兩口，擺得多點隨她們挑，吃不完也沒事，涼了熱一熱還能當點心。”
“爹我們吃得完的！”
何雨水咬了一口湯包，鮮汁順著嘴角往下流，扯過紙巾抹了抹，含糊不清地說。
“哥哥說多喝牛奶長得高，我以後也要長得和哥一樣高。”
“是呀是呀！牛奶香香甜甜的，可好喝了！”
小金鳳坐在旁邊，捧著杯子喝了一大口牛奶，嘴角沾了一圈白印子，像長了白鬍子，她還渾然不覺，伸手就去抓盤子裡的包子。
“我要吃芝麻餡的！上次吃的那個流心的！”
婁曉娥坐在她旁邊，抿著嘴笑了笑，用紙巾給她擦了擦嘴角：
“你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當心燙。”
說著還把自己碟子裡的桂花糕推到了小金鳳面前。
“這個也甜，你愛吃就多吃點。”
田芯安安靜靜地喝著粥，聽見這話也點了點頭，把自己碗裡的桂圓夾給了何雨水。
“雨水你要吃這個嗎？很甜的。”
索菲安娜也跟著用力點頭，舉了舉手裡的雞蛋：
“好吃，這個茶葉蛋也好吃---香。”
“快吃吧，一會就涼了，粥涼了就不好喝了。”
何大清捧著熱乎的粥碗，喝了一口，甜香順著喉嚨滑到胃裡，渾身都暖透了。
看著一桌子熱熱鬧鬧的人，小丫頭們嘰嘰喳喳地搶著愛吃的東西，你給我夾一口菜，我給你塞一塊點心，陳蓉時不時給這個遞個帕子，給那個添勺粥，何雨柱坐在旁邊，看著幾個小丫頭鬧，嘴角一首帶著笑。
他以前總覺得過年就是湊合吃口飯，湊活過個日子，從來沒想過能有這麼熱鬧的時候，一大家子人坐在一塊，吃著熱乎飯，說點閒話，這才叫過年啊。
“對了爹，這是95號院的鑰匙，你要是想回去看看就拿上。”
吃到一半，何雨柱從兜裡掏出一串黃銅鑰匙，放在何大清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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