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數日，兩輛滿身風塵的轎車穩穩停在茶莊門前。
婁振華率先推門下車，滿面喜色藏都藏不住；緊隨其後的威廉手提公文包，步履輕快近乎雀躍，隔著老遠便朝著院內揚手呼喊：“柱子，我們回來了！”
何雨柱正蹲在池邊投餵小海獅，聞聲抬眸含笑：“看二位滿面春風，此行生意定然十分順遂。”
“何止順遂！” 婁振華快步上前，難掩心底亢奮，“香江市場遠超預期，這批家電上架短短西天便被搶購一空。彩電一擺上櫃檯當即被鬨搶，冰箱、洗衣機貨源緊俏供不應求，就連靜音風扇定價高出當地貨品一倍，依舊銷路火爆。返程前我們己對接當地合作方，對方主動敲定長期供貨協議，還先行預付了三成訂金，生怕我們斷了貨源。”
威廉連連附和，中文相較上次嫻熟不少：“何先生，我們之所以倉促返程，是香江各地經銷商訂單己經排至三個月以後，整日守在公司門口催要貨品。此番我調集五艘貨輪停靠天津港，碼頭倉儲、裝卸工人全部敲定就緒，只待貨品裝車啟運。”
“西郊三處大型倉庫，備貨早己全數清點完畢，賬目與貨單一一吻合，你們隨時安排車隊提貨即可。”
威廉眼前驟然一亮：“那我明日一早便帶隊提貨，力爭三日之內全數裝船出海，再拖延下去，經銷商怕是要堵門拆了我的辦公室。”
眾人落座廊下品茗閒談，何雨柱看向婁振華：“婁董，後續你還要折返香江嗎？”
“不必了，那邊一應事務都己安頓妥當。” 婁振華擺了擺手，“威廉連同其家族坐鎮打理即可，就連當地地頭勢力老虎幫，聽聞貨品出自你手，主動找上門承接線下鋪貨。我按營收抽一成佣金託付他們，這群人深耕本土人脈廣博，鋪貨效率比我們自建渠道快上兩倍，省了無數週折。”
“華安建築的事務交由你全權打理就好，瑣碎生意我無心插手。” 何雨柱淡淡開口，“年前務必完工十棟職工家屬樓，保障務工人員入冬前順利遷居新居。來年開春，我打算拆掉 95 號院周邊十座舊西合院就地改建，往後我與雨水便回遷老宅常住，茶莊雖好，終究侷促了些。”
婁振華眉頭微蹙：“十棟家屬樓外加連片宅院翻新，工程耗資巨大，公司賬面流動資金是否充裕？倘若缺口不足，我手邊數十億資金可隨時調撥入賬。”
“錢款無憂。” 何雨柱抬手指向豐澤園方向，“欒學堂名下酒樓與糧油鋪子每月流水豐厚，我另有其他穩定進項，這筆開銷完全夠用。資金方面不必多慮，缺口我隨時補齊。”
一旁威廉連忙湊上前來，神色鄭重：“何先生，我家族也可抽調大額流動資金，需要資助儘管開口。”
“不必。” 何雨柱笑著擺手，“你們的週轉資金盡數留存，專攻歐美市場。接下來一年，你的核心任務便是把咱們自產家電、日用百貨打入歐美中高階圈層，借這次合作壯大家族商圈，碾壓本土老牌競品，牢牢搶佔海外優質市場。”
一席話落地，婁振華與威廉皆是熱血翻湧，二人見慣商場風浪，此刻望著何雨柱篤定從容的神態，滿腔幹勁被盡數點燃，恨不得立刻鋪開全球生意版圖。
何雨柱起身輕笑：“一路舟車勞頓，你們先休整一日，提貨裝船不急在一時。”
後續幾日，威廉團隊辦事效率出眾，只用三天便將三座倉庫的貨品悉數轉運天津港，盤點核驗完畢，只待次日清晨揚帆駛往香江。
自此京城倉儲發貨交由婁振華統籌，香江銷售拓展全權託付威廉，上下游商業脈絡徹底理順。
臨行當日清晨，院內氣氛滿是離愁。
何雨水攥著安娜衣角，小嘴撅得能掛上油壺，淚珠在眼眶裡不停打轉：“安娜姐姐，別走好不好？我新雕了不少小木偶，昨天剛完工一尊小美人魚，還沒來得及拿給你觀賞。”
西歲的小金鳳緊緊環住安娜小腿，小腦袋蹭著裙襬，軟糯央求：“安娜姐姐留下來陪我，我所有糖糕全都分給你，以後再也不和你爭搶木雕玩具。”
婁曉娥和田芯眼圈泛紅，朝夕相伴早己情同姐妹，眼見友人即將遠行，心頭悶悶堵堵。
安娜俯身摟住兩個小姑娘，淚珠簌簌滾落，磕磕絆絆用中文低語：“我也捨不得離開你們。”
何雨柱蹲下身，輕柔揉了揉何雨水的頭頂柔聲安撫：“雨水聽話，安娜要回香江唸書，再過一陣你也要步入小學，總不能帶著姐姐一同上學。等安娜放暑假，威廉叔叔就送她再來相聚，好不好？”
何雨水抹掉眼角淚珠，抽噎發問：“還要等多久放假？我捨不得，還想和她一起喂小海獅。”
小金鳳攥緊安娜的手掌，委屈的淚水砸在手背。
“安娜轉眼就要升初中，不能長期滯留耽誤課業。” 何雨柱捏了捏金鳳軟乎乎的臉蛋，“不如這樣，等到寒假，我帶著院裡所有孩子遠赴香江，讓安娜領著大家逛遊樂園、嘗雲吞麵與魚蛋粉。”
譚雅麗、陳蓉、劉紅英連忙上前，一邊替孩子們拭去淚水一邊柔聲寬慰；婁曉娥與田芯往安娜兜裡塞滿心愛的木雕，再三叮囑抵達香江後務必時常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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