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話點出了真實的寫照。
客廳裡靜得連座鐘的滴答聲都格外清晰。
沙發上坐的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端著茶杯的手都僵在了半空,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幾分。
剛才何雨柱把國內外技術差距掰碎了說的這番話,字字都砸在人心上,他們既驚於對方敢把話說得這麼首白,又實在找不出半句反駁的道理,一時竟不知該接什麼才好。
劉老先反應過來,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壓下心頭的震動,抬頭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多了幾分鄭重:
“何雨柱同志,你的意思我都明白了。這些問題我們不是沒意識到,只是積弊己久,牽一髮而動全身,一時也難找到破局的法子。不知道我們這邊有什麼能幫到你的?你儘管提,只要是我們能辦到的,絕不含糊。”
何雨柱擺了擺手,神色倒是比剛才緩和了不少:
“不用,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我妹妹雨水還在這裡生活,我有我的生活,沒什麼需要特殊照顧的。不過你們眼下頭疼的那些境外勢力滲透、被人動了手腳的麻煩,我倒是可以免費幫你們解決了,一勞永逸。”
他說這話時語氣平常,倒像是在說“今天晚上吃麵條”一樣輕鬆。
劉老聽得眼睛都亮了半分,身子不自覺往前傾了傾:
“哦?不知何同志打算怎麼幫我們?那些人藏得深,手段又陰損,我們查了好幾個月都沒摸到根,實在是棘手得很。”
話音剛落,就見何雨柱周身的氣質陡然一變,剛才還帶著點閒散笑意的人,此刻周身彷彿凝著化不開的寒氣,那是久經沙場、手上粘血的人都沒有這種氣勢,離得近的秦為民甚至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只聽何雨柱的聲音沉了幾分,一字一句道:
“很簡單,斬草除根。過幾天你們就知道我這話是什麼意思了,保準以後再也沒人敢動歪心思。”
那股氣勢來得快去得也快,不過片刻功夫,何雨柱又恢復了剛才那副隨和的模樣,彷彿剛才的凜冽煞氣只是眾人的錯覺。
劉老愣了愣,隨即爽朗地笑了起來,站起身朝何雨柱拱了拱手:
“好!好一個斬草除根!那老頭子我可就等著何同志的好訊息了,多謝多謝。時候不早了,我們就不打擾了,愛德華先生,改天有空一定要到我那裡坐坐,我存了上好的大紅炮,咱們好好喝兩杯。”
“劉老,忘了給您介紹,這位是欒學堂,現在管著華安公司旗下幾十家糧店,京城周邊大半的平價糧都是從他手裡出去的。你們多認識認識,以後有需要、找欒經理就行。”
欒學堂連忙上前一步,雙手伸出去握住劉老的手,語氣恭謹:
“劉老您好,我是欒學堂,您叫我小堂就行。”
劉老緊緊握著他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背,臉上的笑意更真切了幾分:
“小堂你好!我早就想見你了!你們華安糧店這二年幫了我們多大的忙啊,市面上糧價漲得那麼厲害,就你們家始終按平價賣,還捐贈了不少的困難家庭,我們都記著呢!本來這次事情辦完我就打算親自登門道謝,沒想到今天在這兒遇上了,感謝你的付出。”
旁邊的婁振華也適時站起身,朝著劉老幾人做了個“請”的手勢:
“劉老,各位同志,我帶你們去公司的資料庫調取你們想要的技術資料。”
劉老連忙朝他點頭道謝:
“好,多謝多謝,真是太感謝你們了。”
幾人離開後。
欒學堂就急著開口,眉頭皺得緊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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