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節的餘溫還沒散盡，滿院的煙花碎屑還沒掃乾淨，轉眼就到了正月十六。
天剛矇矇亮，廚房就飄出了小米粥的香氣，陳蓉繫著圍裙在灶邊忙活著，手下的動作都比平時急了些。
餐桌早擺著豐盛的早餐，婁振華和譚雅麗兩口子來得早，剛進門就聞到了粥香。
何雨柱剛把幾個小丫頭叫起來梳洗，來到餐桌就見三人都坐在桌邊等他，幾個小丫頭都問了好。
眾人坐下後，拿起桌上的熱豆漿喝了一口。
“婁叔，譚姨、你們來得還挺早。”
“你這說走就走的，我們能不早來嗎？”
“柱子，你就一個人帶五個小丫頭去香江，又是開車，又是坐船的，你一個人顧得過來五個半大孩子？”
譚雅麗也在旁邊跟著點頭。
“對呀柱子，你一個人帶五個小丫頭，怎麼照應得過來？要不我跟過去吧，還能給你搭把手照看孩子，省得你一個人忙不過來。”
何雨柱擺了擺手，笑得一臉篤定：
“不用，我就去個三五天，趕在雨水開學前肯定回來。正好我去香江還有點公事要辦，帶她們順便過去玩一圈，人多了反倒麻煩。”
婁振華和譚雅麗對視了一眼，都知道何雨柱打定的主意沒人勸得動，只得點了點頭不再提跟著去的事。
陳蓉把剛蒸好的包子端上桌，挨個給幾人放到碟子裡，抬頭對著何雨柱囑咐：
“柱子，幾個小丫頭的學費我己經託人去學校打點好了，入學手續都辦得差不多了，家裡也不用你操心。小芯，你是姐姐，出門在外要照顧好妹妹們，知道嗎？”
坐在旁邊啃包子的田芯連忙點了點頭，嘴裡的包子還沒嚥下去，說話都有點含糊：
“知道了娘，我會看好雨水和小金鳳妹妹的，還有曉娥和安娜姐姐，我三個人會照看好妹妹的。”
何雨柱笑著揉了揉田芯的頭，轉頭看向婁振華，神色也鄭重了些：
“好，那多謝師孃了。婁叔，你現在和以後跟上面接觸，要是有什麼拿不準的主意，先拖著別應下來，咱們回頭商量著來。還有咱們‘華安’公司給出的所有技術資料，都要留好底，合作可以談，但華安絕對不能讓其他人入股，整個公司的決策權必須攥在你手裡。等公司第一批資金回籠了，儘快投到咱們之前說好的專案裡去，高層管理一定要找信得過的人，能者上庸者下，我不想公司裡有佔著位置不幹事的絆腳石。你就做個拍板的話事人就行，別什麼雜事都往自己身上攬，咱們雖然是起步階段，前前後後投了不少錢，這點錢不算什麼，先把基礎打牢最重要。”
三人靜靜坐在桌邊聽著，婁振華把何雨柱說的話一字不落地記下來。
他跟何雨柱打交道這麼久，自然知道何雨柱的性格，平時不管事，但遇到正事的時候比誰都穩，說出來的話從來沒有一句是空的。
等何雨柱說完，婁振華才抬起頭，想起前幾天見面時劉老說的話，連忙開口：
“對了柱子，上次劉老找我談話，說以後我們公司要大量調取資金沒問題，就是問能不能別把資金都轉向外地，儘可能多留在國內投專案。”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沉默了幾秒才開口：
“這點小事你做主就行。之前我跟你說過，上面很快就要發行新貨幣，咱們現在有多少錢也不怕錢多燙手。但你也記著咱們的宗旨，咱們不是剝削人的資本家，也不是撒錢的慈善家，在能力範圍內該做的專案咱們投，不該碰的紅線絕對不碰，有點防備心總沒錯。”
“我在家屬樓露過一次臉，上面沒首接來找我，估計是還沒摸透我的底，我估摸著用不了多久，他們就得派人來跟我面談了。”
“應該是，所以我們現在遞上去的那些新材料、新技術的資料，他們還在組織專家研究，說是要先做試點。”婁振華點了點頭說道。
“嗯，不著急，讓他們慢慢研究。”
。道囑叮又，孔面生不了多上街近最起想，粥口了喝柱雨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