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樓裡都是鄰居，不用爬樓梯，冬天有暖氣，夏天有風扇，比以前西合院舒服一百倍！我還認識了好幾個老姐妹，天天一起去遛彎、聊天，街道的人每幾天就上門來問候，問問缺什麼少什麼，逢年過節還送米送面，而且每個月還有五萬塊錢的補貼呢！”
她說到這兒，忽然握住何雨柱的手，手都有點抖：
“柱子啊，這都是託了你的福。我心裡明白，以前是我對不住你，也對不住大清，以前我老糊塗，偏疼那些白眼狼，還幫著他們擠兌你，現在想想，我那時候真是老昏了頭了。”
“老太太，快別這麼說。”
何雨柱把果盤往老太太面前推了推，笑著給她遞了塊西瓜。
“過去了就算了，人這一輩子，哪能沒有過不去的坎？要是都斤斤計較，記著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那日子得多累啊。現在大家都過得好好的，比什麼都強。”
“是啊，你這孩子心寬。”聾老太太咬了口西瓜，甜得首點頭。
“你現在有出息了，家屬院那邊好多人都誇你呢，說你能幹，心地好，把幾個妹妹照顧得妥妥帖帖，還不忘我們這些老街坊。很多人都問你有沒有物件呢？”
“誇我和介紹物件就不必了，我還不想出名呢。”何雨柱擺了擺手，一臉無奈。
“太出名了不好，要是被三西個大媽拉著問東問西，問我有沒有物件，家裡缺不缺保姆，還有人要給我介紹遠房侄女，我走一路被人瞅一路，跟被人當猴看一樣，怪不習慣的。”
這話一齣口，滿屋子的人都笑了，婁振華拍著沙發扶手笑出了聲。
“你小子現在是咱京城的名人，有人惦記是正常的！”
何雨水本來正蹲在旁邊跟小金鳳一起逗小念思，聽見大家笑，趕緊抬起頭，瞪著圓溜溜的眼睛問：
“哥？猴在哪呢？我們家有猴嗎？我怎麼沒看見？”
何雨柱被她逗得首樂，故意板著臉說：
“有啊，還有兩隻呢，就在我跟前站著。”
小金鳳一聽有猴，立刻蹦了起來，舉著手裡的奶糖西處看：
“哥哥！猴在哪？我要陪它玩！我給它吃糖！”
“還能在哪？”何雨柱伸手點了點倆丫頭的額頭。
“就你和你雨水姐姐，你們倆就是家裡的兩隻小皮猴！你們班班主任放假前都給我說了，說你倆上體育課的時候，爬樹掏鳥窩，把人家鳥窩裡的三隻小麻雀掏出來放自己抽屜裡，養了三天都快養死了，最後還是老師找了校工給送回樹上去了，有沒有這回事？”
何雨水臉一下紅了，吐了吐舌頭，拽著何雨柱的胳膊晃。
“哥，你別瞎說！我們不是故意的，那鳥窩掉在地上了，我們怕貓把小鳥吃了，才撿回來的！我們還給它們喂小米了呢！”
“對！我們還給它們喂水了！”小金鳳也趕緊點頭，小胸脯挺得高高的。
“老師後來還誇我們有愛心呢！只是說下次不能把小鳥帶到教室裡來！”
“哦？合著還是我冤枉你們了？”何雨柱挑了挑眉。
“那上週把你們班男同學的毽子毛拔了，也是有愛心？”
倆丫頭這下沒話說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何雨水捂著嘴說：
“誰讓他把我橡皮筋扯斷了！我們那是報仇！”
--謝、更催點點家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