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海邊的晨風有點涼,溼鹹的水汽吹過眾人的臉。
海邊有不少的椰子樹、景色很美,後面就是一連串的山。
淺金色的晨光剛把海面鋪成碎金。
沙灘上己經蹦跳著五個小小的身影,都是褲腿挽到膝蓋以上,光著腳丫踩在還沒被太陽曬暖的細沙裡,手裡拎著的塑膠小桶隨著步伐晃得叮咚響。
“哇哇哇、你們看這個!”
何雨水最先蹲在一塊礁石旁邊,指尖捏著個巴掌大的虎斑貝,殼上的紋路像被誰用墨筆精心描過,一圈圈泛著珍珠母貝的柔光。
她舉著貝殼蹦得老高,劉海都被風吹得貼在額頭上。
“比上次咱們在香江撿的那個還大!”
旁邊的小金鳳正扒著沙坑掏得滿手是沙子,聽見聲音趕緊抬起頭,小手裡還攥著三西個白閃閃的小扇貝,看見雨水手裡的貝殼眼睛一下就亮了,踮著腳舉著自己的扇貝遞過去:
“雨水姐姐你看我的!這個上面有小點點,像不像天上的星星!我要給哥哥穿成項鍊!”
不遠處的田芯蹲在潮水剛退的溼沙裡,指尖小心翼翼捏著個淡粉色的櫻蛤,殼薄得像能透見光,她聽見兩個小姑娘的笑聲,嘴角也跟著翹起來,把櫻蛤小心放進自己桶裡最裡面的位置,那是她剛才找了好一會才找到的,要留著給柱子哥看。
婁曉娥和安娜正湊在一塊研究個半埋在沙裡的海螺,把殼湊到耳邊聽的時候同時“哇”了一聲,兩個人對視一眼,抱著肚子笑得首晃,海風吹得她們的小裙子鼓鼓的,清亮的笑聲滾在潮聲裡,飄得老遠。
離她們幾十米遠的地方,何雨柱站在礁石上往遠處掃了一眼,神識鋪開周圍幾里地都沒見人影,這片海灘偏得很,平時連漁民都很少來。
他目光落向前面一片水深剛沒過膝蓋的淺灘,足尖一點就飄了出去、衣襬掃過海面,連一點水花都沒濺起來,就這麼穩穩站在了海面上。
手一翻從空間摸出一面紅色大旗,旗杆是精鋼鑄的,足有二三十多米高,往下一插就穩穩嵌進了海底的礁石裡,紅色的旗面被海風“嘩啦”一下吹得展開,上面黃色的五角星在晨光裡亮得晃眼,獵獵的旗聲混著潮聲,一下就蓋過了浪響。
五個小丫頭正頭湊在一塊比誰撿的貝殼更好看,何雨水舉著自己的虎斑貝剛要喊“哥你來看我撿的大貝殼”,一回頭沙灘上空空蕩蕩,哪裡還有何雨柱的影子。
她愣了一下,在周邊找看了好一會、順著旗聲往海面上看,眼睛一下就瞪圓了,伸手拽了拽旁邊小金鳳的胳膊,話都說不利索了:
“金鳳妹妹、你看!哥、哥在那呢!”
幾個小丫頭齊刷刷轉過頭,一臉呆呆的看過去、嘴巴張得大大的、都看呆了。
何雨水最先反應過來,把手裡的小桶往沙灘上一扔,蹦跳起業就海邊跑,小嗓子喊得亮極了:
“哇!哥!你怎麼做到的!帶我、帶我玩!我也想站在海面上!”
小金鳳跟在她後面跑,邊跑邊拍小手,奶聲奶氣的聲音裹在風裡:
“哥哥!你好厲害!我也要去!也要站在浪上面!”
田芯攥著自己的小桶站在原地,看著海面上那個立在旗旁的身影,嘴唇動了動,沒好意思喊出聲,只一雙眼睛亮得像浸了星子。
婁曉娥和安娜站在後面,兩個人都看呆了。
婁曉娥盯著何雨柱腳邊連波紋都沒多一圈的海面,腦子裡嗡嗡的。
上次看電視裡說功夫高的人能“踏雪無痕”,她還以為是電視機演的是假的,這、這何止是踏雪無痕,這是踏浪如平地啊?
難道柱子哥真的是書上說的那種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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