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第一個冷哼了一聲,小聲對老伴楊瑞華說:
“你看看她,還有臉說?以前怎麼對人家柱子的?搶人家房子、算計人家的錢……現在倒好,反過來說自己是何雨柱的鄰居了?”
楊瑞華也是一臉不屑:
“可不是嘛!這種人我都不好意思在外面說和她認識,好處全是自己的,壞事全是別人的。正反都是她是好人,天天在家屬院廣場跟大家說她和何雨柱以前是鄰居,好像她對何雨柱多好似的。”
二大媽也在旁邊接話:
“就是!以前柱子在院裡的時候,她賈張氏可沒少說人家壞話。什麼“傻柱”啊,什麼“沒出息”啊,天天罵。現在人家發達了,她倒貼上來了。”
以前舊院的一個大娘說;
“我看她就是厚臉皮!以前柱子給他們家送了多少東西?她賈張氏給過柱子一分錢嗎?沒有!一分都沒有!現在倒好,說得好像她是柱子的恩人似的。”
周圍的人你一言我一語,全是對賈張氏的不滿。
賈張氏卻渾然不覺,或者說,她根本不在乎別人怎麼看。
她繼續扯著嗓子說:
“我跟你們說啊,柱子這孩子打小就跟我們家親!東旭跟柱子那關係,好得跟親兄弟似的!以後啊,我們家肯定能沾光……”
“媽!”
一聲低沉的喝止從人群后面傳來。
賈東旭黑著臉走了過來,一把拉住賈張氏的胳膊。
“媽!少說點!”賈東旭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火。
“您能不能別在這丟人了?您看看周圍的人怎麼看咱們的?您還嫌咱們家不夠丟人嗎?”
賈張氏一愣,隨即不滿地說:
“我怎麼丟人了?我說的都是實話!柱子本來就跟咱們家親……”
“親?”賈東旭幾乎是咬牙說出這個字的。
“媽,您摸著良心說,咱們傢什麼時候對柱子親過?是您讓柱子給咱們家當牛做馬的時候親?還是您搶人家房子的時候親?還是您天天罵人家“傻柱”的時候親?”
賈張氏被兒子說得一愣,嘴巴張了張,說不出話來。
秦淮茹也趕緊從旁邊走過來,拉住賈張氏的另一隻胳膊,柔聲勸道:
“媽,東旭說得對,您別再說了。咱們家現在都有兩個工人了,以後會過好日子的,犯不著在這跟人家比。柱子現在是什麼人?咱們是什麼人?咱們心裡得有數,棒梗也都還小,你也不想整個小區都對我們家裡有不好的議論吧!”
賈張氏還想說什麼,但看到兒子和兒媳都是一臉嚴肅的表情,終於閉上了嘴。
不過她嘴上不說,心裡還是不服氣,嘟囔了一句:
“我就是隨便說說嘛……又沒幹什麼……”
賈東旭深吸一口氣,對周圍的人點了點頭,算是道歉,然後拉著賈張氏和秦淮茹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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