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吃過早餐。
西個小個頭揹著書包，嘰嘰喳喳地往外走。
何雨水牽著小金鳳的手，兩個小丫頭走在前面，曉娥和田芯跟在身後，邁著小碎步穿過垂花門。
小金鳳的羊角辮一甩一甩的，何雨水說。
“金鳳，我們快走，比姐姐們先出發去學校。”
“好，雨水姐姐，我們要坐第一臺車出發去學校，讓曉娥姐姐和田芯姐姐跟在最後。”小金鳳的小短腿倒騰得飛快。
曉娥和田芯在她樣身後一起出了門，西個小丫頭的笑聲漸漸遠去。
院子裡安靜下來。
--客廳--
何雨柱和婁振華相對而坐，桌上擺著兩杯熱茶，茶香嫋嫋升起。
婁振華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眉頭卻皺得很緊。
他放下茶杯，壓低了聲音：“柱子……那些資料我昨晚又看了一遍……說實在的，我這心裡頭啊，七上八下的。”
何雨柱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神態悠閒得很：
“婁叔，你這是怎麼了？昨晚不是還說沒問題嗎？”
婁振華嘆了口氣，身子往前傾了傾：
“你看看那些技術……半導體晶片的設計方案、新型合金材料的配方、還有那個什麼……通訊的理論框架……柱子，這些東西，放在任何一個國家，那都是能改變國運的寶貝啊！你真的……真的要全部上交出去？”
何雨柱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婁叔，你想差了。”
“我想差了？”婁振華一臉不解。
何雨柱放下茶杯，伸出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
“你說的這些技術，在我這兒，說實話，只是入門級別的。”
“入……入門級別？”
婁振華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嘴巴微張，半天合不攏。
何雨柱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對，入門級別。你想想，我給你看的那些，都是我選出來的。真正核心的東西，我還沒拿出來呢。對他們來說，這些己經是最高的技術了，可對我來說……也就那樣吧。”
婁振華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往後一靠，盯著何雨柱看了好半天，才緩緩開口：
“柱子……你到底還藏了多少東西？”
何雨柱哈哈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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