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抿了一口酒，沒說話，只是輕輕點了下頭。
旁邊一個黃毛插嘴：“彪哥你放心，虎哥出馬，那傻子算個屁。老子們今天先喝痛快了，明天就去把那傻子收拾了。”
另一個也附和：“他那頭大驢，聽說值不少錢。搶過來賣了，夠哥幾個快活一陣子。”
幾個人鬨笑起來。笑聲裡，他們的目光不約而同地飄向了灶房方向。
秦玉芳正在灶臺邊忙活，背對著堂屋，彎腰切菜。
那件碎花連衣裙被灶臺邊的熱氣蒸得微微透了汗，布料貼在背上，把腰窩和臀線勒得清清楚楚。
她彎腰的姿勢讓裙襬往上扯了一截，露出一段白生生的小腿。
幾個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太久。
劉大強攥著酒杯的手緊了緊。
“大強，嫂子身材真不錯。”那個黃毛咂了咂嘴，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所有人聽見。
又一個人跟著笑：“大強哥，你這福氣不小啊。可惜了......”
“可惜啥？”
“可惜大強哥不是廢了嘛。”黃毛喝得臉通紅，說話也不顧忌了，“這麼漂亮的媳婦，只能看不能碰，不是暴殄天物？”
桌上幾個男人又笑起來，聲音放肆，刺耳。
劉大強的臉漲紅了，攥酒杯的指節泛白。
他想掀桌子，但他不敢。
對面這幾個人，隨便一個他都惹不起，更何況還有個虎哥坐在那兒。
虎哥放下酒杯，第一次開口了。聲音不高，但很沉，像一塊石頭砸在地上：
“大強，你那媳婦身材......確實不錯，要是你實在不行，就讓出來，讓哥幾個樂呵樂呵，你媳婦不也得勁嘛。”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從秦玉芳的腰線上慢慢移開，移到了劉大強臉上。
劉大強後脊樑一涼。
“虎哥，你說笑了......”他賠著笑，“我跟我媳婦好著呢，我......我厲害著呢。”
“厲害？”黃毛嗤笑一聲，“你不是那玩意兒廢了麼？”
“誰說的？！”
劉大強的聲音忽然大了起來，帶著一種虛張聲勢的狠勁，“誰他媽造老子的謠？老子好得很！比你們都強！”
虎哥看著他，嘴角扯了一下，像是在笑又沒笑：“是嗎？”
“你們等著！”劉大強一拍桌子站起來，“老子一會就讓你們聽聽！老子有多厲害！”
他轉身往外走，步子邁得很大，腿肚子卻有點打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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