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娥嚇了一跳,蹲下來,伸手想幫她揉揉,手指剛碰到她胸口那塊硬得像鐵的地方,林婉兒就“嘶”地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往後縮,聲音帶著哭腔:“疼......別碰......”
李月娥的手懸在半空,焦急地搓了搓自己的手指:“這不行,得送醫院——”
“來不及了。”呂梁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
他已經站起來了,手裡的錢幣放回了鐵盒裡,走過來的時候步子沉穩,不像平時那樣踢拉著走。
他的眼神清明瞭一瞬,像是被什麼東西從深處浮了上來,“再拖下去,乳腺發炎就壞了。”
李月娥還沒反應過來,呂梁已經彎下腰,一手托住林婉兒的背,一手攬住她的腿彎,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抱了起來。
林婉兒驚叫了一聲,懷裡的丫丫被顛得哭得更大聲了,她下意識地摟緊孩子,整個人蜷在呂梁懷裡。
她疼得半睜著眼,從睫毛縫裡看見他繃緊的下頜線,和鼻尖上那層細碎的汗。
“你——你幹什麼?!”
呂梁沒回答。
他抱著她大步走進旁邊那間供午休的小房間,把她放在床上,順手把門帶上了。
李月娥追到門口,剛要推門,聽見裡面林婉兒又驚又慌的聲音:“你......你別——”
然後是一陣布料摩挲的窸窣聲,緊接著林婉兒發出一聲低低的。帶著痛苦的悶哼:“疼......疼——”
呂梁的聲音壓得很低:“別動。忍一下。”
李月娥的手懸在門板上方,停住了。
她聽見裡面傳來揉壓的聲音——重重的。帶著力道的,隔著一層薄薄的門板,那聲音悶悶的,像是手掌貼著皮膚反覆碾過。
然後林婉兒的聲音從痛哼變成了帶著喘息的嗚咽,又漸漸變成了低低的。鬆了一口氣似的嘆息,像是在冰水裡泡了很久的人終於踩進了溫水裡。
李月娥聽著那扇門背後越來越平穩的呼吸聲,攥著手心的手指慢慢鬆開了。
房間裡,林婉兒仰面躺在床上,襯衫被解開了。她閉著眼睛,睫毛溼漉漉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的痕跡。
呂梁的兩隻大手按在她胸口,粗糲的。帶著厚繭的掌根順著乳腺的方向一下一下地推揉著。
起初像石頭砸在肉上,疼得她弓起腰背。
可隨著他的力道往下走,那股淤積的滾燙被一點點推散,從硬的變成軟的,從堵的變成通的。
她的手指攥著床單,從發白慢慢鬆開,變成鬆垮垮地搭在身側。
她側過頭去看他。
他正低著頭的側臉,額角有一層薄薄的汗珠。那雙眼睛落在她胸口的時候,沒有那些男人常見的齷齪,只有一種沉靜的。像是天生就知道該怎麼做的篤定。
但接著,隨著呂梁的揉搓,一絲絲奇異的感覺,傳遍林婉兒的全身。
“怎......怎麼會這樣?”
林婉兒懵了,她......她竟然在這個傻子的按摩下,開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