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孃絮絮地說著,白筱筱笑嘻嘻地接受了她的批評,順手塞給她一包雞腿雞翅膀。
在原主的記憶裡,朱老孃經常給他們姐弟倆打包好吃的,應該不嫌棄這個。
朱老孃的確是不嫌棄,捧著這包肉,她甚至很感動。
可轉眼又覺得悲涼。
她和白翠榮原是閨中密友,她們少時,什麼福都享了,老了卻落到這般境地。
朱老孃感慨萬分地拉住了白筱筱的手:
“筱筱,我和你娘這輩子,都是先甜後苦,你定然是先苦後甜。你可要爭口氣,好好把日子過起來,長長遠遠甜一輩子啊。”
“沒問題,我會努力的。”
白筱筱笑嘻嘻地應了,沒太往心裡去。
畢竟她一個穿越到封建王朝的官媒婆,能有什麼甜滋滋的人生呢?
翌日,白筱筱給白箋箋手掌塗了藥,就把他送回了學堂,給先生認認真真賠了不是,這事兒總算是揭過去了。
她繼續騎著小毛驢下鄉當差,順帶去看看郭孝的婚後生活。
帶著一顆八卦之心,她悄摸地靠近了郭家,剛一走到大門口,一隻鞋子就飛了出來,差點砸她臉上。
“郭孝你個不要臉的東西,想拿我的嫁妝給你老孃花,做你孃的夢!”
女子潑辣的罵聲,伴隨著一陣鍋碗瓢盆被砸的踢裡哐啷聲從裡面傳出。
“你休得胡言,那本就是我家給你的聘禮!”
郭孝底氣不足的辯解著。
郭小妹卻是扯著嗓子在旁邊叫囂:
“真是個潑婦,哥你快休了她,讓她滾蛋!我們給你說個聽話的!”
“不準胡說!那是你表姐,怎麼能休?”
郭母一邊哭一邊攔。
這邊是兒子,那邊是表侄女,她難啊!
新媳婦兒卻是一把抓爛了郭小妹的臉: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來要老孃的強!遲早把你這個小娼婦賣花樓裡去!”
郭父目瞪口呆卻無力勸阻,連嘆幾聲“家門不幸”,乾脆奪門而出躲清靜。
剛一齣門,就迎面遇上了白筱筱。
“這下你滿意了?”
郭父怨恨地瞪向了白筱筱,好像這個媳婦兒是白筱筱硬塞到他們家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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