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姑娘你就別往那十全十美上打算了,咱就可著十全九美的來,我手裡倒是有個喪妻的鰥夫,娶妻不求色不求財,只求姑娘賢惠,更難得還是個秀才!
你去問問那周家大姑娘願不願意,願意的話咱們就安排相看!”
“不是,秀才相公能看上山野人家的姑娘?別是有什麼毛病吧?”
白筱筱非常驚訝。
這真不是她看輕周婉,而是她時刻牢記封建社會的殘酷。
大夏朝的階級劃分和其他朝代一樣嚴格,士農工商是永遠不變的排行,除了商人手裡有錢,實際上的日子要好過一些,其他階層的人對自己的定位都是很精準的。
一個秀才,就屬於士人的階層了,可以見官不跪,可以田地不納稅,不說有多遠大的前途吧,最起碼屬於一般人眼裡的特殊人物了。
這樣的人要續絃,有的是大把大把的人往上撲,能落到官媒手裡?
朱老孃見她質疑,頓時樂了:
“不錯不錯,當差這麼久,總算是有長進了,知道動腦子了!要說這秀才相公自己沒什麼大毛病,就是前頭妻子留下來個閨女,他生怕人苛待他的寶貝閨女,就挑來挑去總也不成。
我說讓相看相看,也就是有棗沒棗打三竿,成不成的誰知道呢?萬一他就看上週婉了呢?”
“那,那我去跟周婉說說看。”
白筱筱猶豫了一下,到底也沒拒絕。
雖說這門親事是和高秀秀一樣要去給人當後媽,但這位秀才相公的身份難得,她骨子裡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她也沒辦法替在這個時代土生土長的周婉下決定,願不願意得周婉本人說了算。
第二天,安平郡王華麗麗的大馬車就載著白筱筱上了山,看見她來,鏢局裡的人都很高興,她表哥薛明願更高興:
“表妹,上次你來也沒能好好招待你,早上我在林子裡打了兩隻野兔,一會兒就讓周老爹做給你吃。”
表哥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體貼,但是一想到高師爺的那句“表哥表妹天生是一對”,白筱筱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表哥,這個兔子我就不吃了,我一會兒就走……”
“白官媒,兔子這麼可憐,怎麼能吃它呢?它也是有爹孃的,你吃了它,它的爹孃會傷心的呀……”
白筱筱正硬著頭皮拒絕這兩隻兔子,旁邊就傳來了一個柔弱且嗲嗲的聲音。
冷不丁的,白筱筱腦子裡就想起來那句名言,兔兔這麼可愛,你們怎麼可以吃兔兔?
呵,周家小綠茶又出來晃悠了,但你晃悠就晃悠吧,踩她做什麼?
那今兒這兔子還非吃不可了!
白筱筱冷哼一聲,笑眯眯地回頭對著馬車上喊:
“哎呀楚公子,本來我表哥要用野兔好好招待你的,沒想到週二姑娘不願意呢,那咱們就不吃兔子了吧?”
“啊?楚,楚公子?”
周玉本來也是遠遠望見了這輛華麗的大馬車,這才一路飛奔過來展示自己的柔弱和善良的,此時聽白筱筱出聲,連忙紅了臉朝著馬車裡看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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