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姬月神清氣爽,甚至能夠借用白筱筱的眼睛看看四周。
白筱筱望著隔壁那改頭換面,富麗堂皇的房子,不由得發愁:
“你跟我說老實話,這個神經病到底什麼來頭?他是要在這裡安營紮寨了嗎?”
“他的資料我查過了,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郡王,但是很奇怪,我看不到他的前世,他的命格好像被人給改了,而且……他現在確實有賴上你的嫌疑。”
“為什麼啊?我這要姿色沒姿色,要錢財沒錢財的,老鼠來我身邊溜達一圈都得哭著走的人,他圖什麼?”
“可能,圖你的心臟。”姬月有些猶豫地回道。
“你的意思是,他想得到我的心?啊呸,這什麼爛俗劇情,我不配!”
白筱筱打死也不相信楚弈恆這種冷傲絕美,身份尊貴的郡王會想要得到她的心,直接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那個,宿主你先別激動,我說的只是字面意思,你……能聽懂嗎?”姬月好心提醒。
白筱筱愣住了,回憶起楚弈恆那蒼白的臉色,下意識地捂住了心口——
字面意思是個什麼意思?難不成這不是虐戀情深的劇情,而是恐怖懸疑?
不不不,不可能,這個時代又沒人會做心臟移植手術,把她的心臟挖出來也沒用啊!
“好了,談話到此結束,不要再說了。”
白筱筱安慰了自己一番,強行切斷和姬月的聯絡,決定從此以後對楚弈恆如避蛇蠍。
但是第二天天不亮,高虎就來了。
處於尊重,高虎並沒有直接推開白家小院那搖搖欲墜的大門,而是很有禮貌地端著一盤子米糕站在門外,敲了敲破敗的門板:
“白官媒,我給您送早飯來了!”
“啊?多謝美意,我吃不了米糕,我家裡還沒燒茶,吃米糕會噎住,您請回吧!”
白筱筱從窗戶的破洞裡往外瞟了一眼,嚇得躲在屋裡不敢露頭——
那個神經病為什麼好端端地給她送米糕?!
是打算宰豬之前給頓好飯嗎?
蒼天啊大地啊,她不想被人挖心啊!
然後在高虎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撈起白箋箋,翻牆跑了。
當然,白家的圍牆也就是個擺設,翻起來並不費力氣。
門外的高虎一頭霧水,他是老虎嗎,為什麼白官媒怕成這樣?
真是的,高興的時候叫人家“高大哥”,這會兒卻又把人家當鬼!
他到底做錯了什麼,要被主子打發來送飯?!
片刻之後,楚弈恆看著重新回到自己面前的米糕陷入了沉思。
?喂去過他著等是,子傻二個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