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弈恆,楚弈恆……”
白筱筱撲進他的懷裡,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後怕又委屈地哭了起來。
楚弈恆緊緊地把她抱在懷裡,高大的身軀替她擋去了所有的風雨,雨水順著他蒼白的臉淌下去,一股陰戾之氣從他的眉眼間浮現而出。
“你是不是想死?是不是想死?”
雨水中夾雜著“啪”地一聲,男人修長的手掌輕輕揚起,伴隨著滿含怒意的斥責,重重地落在了少女的臀部。
“呃?”
白筱筱僵住了,哭聲頓止——
這個,這個臭流氓!
但是楚弈恆對她眼底的羞憤欲死視而不見,絲毫不打算放過她,一連又拍了好幾掌:
“讓你逞能!讓你多事!讓你胡鬧!”
白筱筱:……
無論前世還是今生,她從來沒有被人打過屁股啊!
她爸她媽活著的時候也沒這麼打過她啊!
更可惡的是她即使捱了打,還不敢鬆手,一鬆手她就要掉到河裡去了!
雨水還在嘩啦啦的下,白筱筱氣紅了眼睛,卻只能無奈地忍受著這份羞辱,最後乾脆化身鴕鳥,把腦袋往楚弈恆胸前一紮,怎麼也不肯再抬起頭來了。
眼不見心不煩,裝死能解決一切!
直到心中的怒氣出的差不多了,面色鐵青的男人才收回了手,對她乖順的表現也很滿意,攬著她飛快地躍過泥濘的河岸,回到了小毛驢站著的山岩下面。
小毛驢見他們回來,咴咴地叫了兩聲,湊過來拱了拱白筱筱。
白筱筱這才敢抬起頭,楚弈恆正垂首睥睨著她:
“怎麼,還不下來,是等著我把你抱回去?”
“不,不敢!”
白筱筱趕忙跳了下來,抹了抹臉上的水,乖乖站好。
人家早就鬆手了,反倒是自己緊緊揪著人家不放,像個考拉一樣掛在人家身上,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更可氣的是,她剛剛好像感覺到自己的心口怦怦地跳了兩下——
難道這就是心動的感覺?
難道她這麼一個不相信愛情的死媒婆也會因為別人對她的救命之恩怦然心動?
可是不對啊,她當初對著馬總那張帥氣的臉雖然仰慕無比,但也只是有那麼片刻的小鹿亂撞,從未有過像剛剛那種心口劇烈跳動的感覺。
那種感覺,簡直就像是心臟裡藏了只蟲子,扭啊扭想要衝出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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