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緣?你可是瘋了?那秦文生不是你和郡王親手逮住的嗎?”
朱老孃再一次驚掉下巴。
白筱筱點頭:
“沒錯,使我們逮住的,可問題是,他現在一門心思想娶王妙青,王妙青也還哭著喊著要嫁給他,要是不成全了他們,豈不是可惜?”
這話倒是讓朱老孃聽出了幾分意思來。
沉吟片刻,她湊近白筱筱,低聲問道:
“說吧,那王妙青和她娘怎麼惹惱你了?”
“惹惱倒不至於。”
白筱筱就把自己在王家的所見所聞說了一遍。
朱老孃聽了也忍不住皺眉頭:
“陳福慧這是昏了頭不成?既然把孩子給了王家,還管得這樣多,巴不得旁人都知道這是她閨女?”
“這誰知道呢,反正嘴長在那秦文生身上,若是秦文生到處亂嚷嚷,到時候再找了人去王家提親,陳老鴇那邊,可就難辦嘍。”
白筱筱意有所指,朱老孃很快就懂了。
“我去找陳福慧聊聊。”
這麼多年的惺惺相惜也不是白說說的,朱老孃到底是不忍心了。
白筱筱望著她匆匆而去的背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姬月的聲音淡淡地響了起來:
“你這算是以退為進,讓陳福慧受不了女兒鬧騰,下狠心解決了女兒的良緣?”
“不然呢?我可沒有那麼大本事能棒打鴛鴦,她的女兒當然要她來操心了。”
“所以,她會盡快給女兒找個清白人家嫁了,不會再挑三揀四了。”姬月嘆道,“你們人類的心思果然是詭譎無常,我自愧不如啊。”
對此,白筱筱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這算什麼人心詭譎,這叫借力打力——陳老鴇總想著當好人,那現在就給她一個機會,讓她做個好母親!”
怡香院,陳老鴇頭大如鬥,心煩意亂,手下不聽話的姑娘都被她打了好幾個,人人都繞著她走,大氣兒都不敢喘。
閨中好友朱雪蓮帶來的訊息則更是讓她火冒三丈,直接摔了茶碗:
“那個混賬小畜生,還敢提這個茬,小心老孃要了他的命!”
“行了,你且消消氣,你不情願也就罷了,有人提親你直接回了就是,何必動怒。”
朱老孃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更像是火上澆油,陳老鴇瞬間口不擇言:
“都是王家那兩個沒用的東西,只一味縮著腦袋當王八,害得我和依依母女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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