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弈恆這個狗東西,表面上紋絲不動,背地裡來這一手!
早知道這樣,他倒不如直接弄死皇帝自己上位!
縣太爺和朱老孃對視一眼,熱淚盈眶。
薛家翻身有望啊!
而之前械鬥的那些人,則是大氣兒都不敢喘。
口口聲聲狐狸精的楊母,此時恨不得撕了自己的嘴。
滿腹算計要告狀的白柳枝,則是對楊母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要不是這個老潑婦來鬧事,她差點就鑄下大錯!
就白家三房的那點財產,能跟一個王妃比?
她如今可是王妃的姑姑,親姑姑!
只有白筱筱一個人,心上像是拴了一塊大石頭,直直往下沉。
人群散去之後,縣太爺去陪著李全海了,朱老孃和白筱筱相對坐在差房裡,楚弈恆施施然站在門口。
回頭看了一眼楚弈恆,白筱筱嘆了口氣。
“朱老孃,你和縣太爺什麼時候知道這件事的?”
“我對天發誓,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縣太爺這些天總是把我打發出去,原來是怕我知道,我還以為他看我不順眼了呢,萬萬沒想到是這樣的大喜事!”
跟白筱筱的如喪考妣比起來,朱老孃眉飛色舞,手中的帕子揮得都能去演二人轉了。
“我要是早知道,我就不會扒拉你那身衣服了,我怎麼著也得好好給你準備準備嫁妝!對了,明天咱們就去做嫁衣,這是皇家賜婚,看郡王這麼著急,你這肯定過不了年就要嫁人!哎呀,要準備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我得拿個冊子記下來!”
朱老孃精神極其亢奮,自動遮蔽了白筱筱幽怨的眼神,自發自動地忙碌了起來。
白筱筱:……她還能說點兒什麼?
她不願意。
至少不願意這個時候就嫁給楚弈恆。
可她要說出來,誰也活不成了。
她起身走出了差房,走過楚弈恆身邊的時候,深吸了一口氣,露出一個恭謹的笑容:
“郡王請吧。”
“筱筱?”
冬日清冷的月光下,俊美的男子冷麵如霜,卻在看見她出來的一剎那冰雪消融。
但他卻從身邊少女的身上,敏銳地察覺出了從來不曾有過的疏離。
她在笑,但卻未曾到達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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