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就不懂了,姻親姻親,嫁娶之事,結的是兩姓之好,讓郡王為你處理此事,最妥當不過。”
“哦。”白筱筱明白了,就是要借楚弈恆的勢去鎮住白家人唄。
到了晚間,她就磨磨蹭蹭不肯上床,站在榻邊斟酌著要怎麼開口。
楚弈恆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眉頭微挑:“嗯?”
“那個,你能不能……就是箋箋……”白筱筱絞著手指,對使喚自己的未婚夫毫無經驗。
畢竟她在現在沒有男朋友,她一般都是使喚馬總比較順口。
楚弈恆瞧著她這扭捏的樣子,微怔片刻,忽然笑了起來。
他長臂一展,將白筱筱拉去了床上抱在懷裡:
“既然是本王的小舅子,自然由本王去解決,明日我會去和白家人說清楚。”
白筱筱驚呆了:“你,你知道我想說什麼?”
“嗯,你心裡想什麼,我都知道。”
“為什麼?是有人跟你說什麼了嗎?”
“沒有,但我知道定要妥善安置好白箋箋,你才能安安心心嫁給我。”
“就這麼簡單?”
“嗯,睡吧。”
楚弈恆一天有半天的時間都跟在白筱筱身後,兩人如今也還沒有睡前談心的步驟,把人揣進懷裡就閉上了眼睛。
白筱筱躺在他懷裡,徹底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但是微微一抬頭,她就能望見楚弈恆如玉的肌膚和線條優美的下頜。
說句真心話,任誰得到這麼一個俊美無雙又善解人意的夫君,都是莫大的福氣吧?
白筱筱悄悄地伸出手去,在他下巴上撓了撓,迅速低頭忍著笑,也閉上了眼睛。
就算這只是一場美夢,她在這場夢中也該是了無遺憾了。
第二天,楚弈恆就擺了全幅的郡王依仗,煊赫張揚地去了白家,並且不到一個時辰就回來了。
“怎麼樣了?”白筱筱萬分期待,恨不能親自跟去看看,但是楚弈恆說此等小事用不著她出面去受氣。
白筱筱想想也是,她不出面,白家人在楚弈恆面前肯定是大氣兒不敢喘的,她要是去了,指不定白家人又想借著她作什麼妖。
楚弈恆笑眯眯地拍了拍她的腦袋:
“箋箋依舊是白家三房繼承人,但是去留隨你,白家人不得干涉。”
“嗯嗯,這樣就很好了。”白筱筱表示很滿意,畢竟出族什麼的對白箋箋來說的確是一件影響名聲的事情。
白箋箋的事情圓滿解決,之前給白筱筱帶來無數煩惱的楊小舟那邊也有了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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