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哭也沒用,楚弈恆很是讓白筱筱見識了一番什麼叫做鍥而不捨。
只要白筱筱不回答問題,那就別想睡,撓癢癢捏耳朵等等低齡幼童慣常用的招數,楚弈恆輪番用了一遍。
白筱筱只能“老老實實”回答:“我天天都在想著你,痛哭流涕,情難自抑,你要是真的不回來娶我,我就要去京城告御狀去了……”
這番回答讓楚弈恆很是滿意,心滿意足地抱著白筱筱,沉沉睡去。
門外,高虎和楚昭月站在庭院中,箭弩拔張,直到屋裡隱隱約約的笑聲徹底消失。
高虎嘆口氣,將手中的長劍歸鞘,同情地看向眼前這位新冊封的昭月郡王:
“請回吧,您也看到了,白官媒和我家郡王兩情相悅,您,來晚了。”
楚昭月沒說話,死盯著手裡的長劍,心裡默默地衡量了一下自己如果強闖進去,一劍捅死楚弈恆的機率有多大。
可惜衡量來衡量去,都無半分勝算。
化身來人間的時候,他選擇了權勢和地位,武力值只是平平。
早知如此,便不化形了,弄得現在回也回不去,攔也攔不住。
“哼!”楚昭月最終冷哼一聲揚長而去。
高虎這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雖說以主子的根基,根本不用害怕昭月郡王,可兩個郡王要真因為一個女人鬧得你死我活,那先死的一定是白筱筱。
如果白筱筱死了,楚昭月會不會死不知道,但是主子是一定會死的。
也不知道白筱筱這個小媒婆,到底是給昭月郡王灌了什麼迷魂湯,這才見了幾面就看上了?
天亮時分,高虎把自己的疑惑分享給了氣色一天比一天好的主子。
楚弈恆眼風冷冷掃過:“既然大家都覺得王妃人好,那就說明本王眼光不錯,反正聖旨已下,他搶不走人就是了——倒是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屬下,屬下多嘴!”高虎心中一凜,當機立斷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子。
哎,這段時間主子心情非常好,讓人如沐春風,還真是讓人容易犯錯,他都快忘了從前的主子是個什麼冷冰冰的死鬼樣。
好在楚弈恆如今的心情是真的不錯,見他還算識趣,也沒再追究,大步走了出去。
楚弈恆前腳走,白筱筱後腳就出來了。
剛上完眼藥,高虎見著她,略有幾分不自在。
白筱筱卻是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高大哥剛剛那眼藥上得真不錯,我也不知道我怎麼就入了你家郡王的眼了,你能跟我說說嘛?”
“那個,屬下還有事,告辭!”
高虎腳底抹油,溜得比兔子還快。
開什麼玩笑,要是讓主子聽見這聲大哥,他還要不要命了!
白筱筱望著他飛竄而去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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