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也擁有蕪生血脈,為何他修行資質如此高?他這血脈與一般的蕪生血脈肯定有區別。
“是啊,最穩妥的方法,但是太殘忍了,而且,哪個母親能夠忍受的了自己的孩子一齣手就被殺掉?
我母親無法忍受,所以我母親害怕自己的孩子覺醒血脈被殺,所以還在懷孕的時候便偷偷離開了陸家。
巧合的是,我出生之後真的覺醒了血脈,但是我的血脈有些特殊,除了給我極強的恢復能力之外,並沒有其他任何不妥之處。
而且,只要我不用血脈救人,就不會有人發現我的血脈問題。”
“所以,你救人了?”
古長青有所猜測。
陸雲霄此時卻突然激動起來,雙手握緊,雙目通紅,顫抖著閉上雙目,半響,他緩緩睜開雙目接著道:“我十六歲那年,外出採藥遇到了一名受了重傷的女子。
女子是一名修行者,當時她快要死了,我處於好心,放了一些血給她喝,幫她穩住了傷勢。
後來,我帶她回到我家裡養傷。
我們之間相處的很好,我很喜歡她,我從沒見過這樣美麗動人的女子。
我多麼渴望能夠修行,能夠進入她的世界,可是,我只是一介凡人,我與她沒有未來。
她離開了,卻只離開了半年,半年後,她帶著一名生命垂危的中年男子回到了我的住所,那是她的父親,她跪在地上求我救救她父親。”
陸雲霄繼續道,“我怎麼忍心拒絕她,可是我知道,我的血液不能讓修行者知道,所以我讓她在外面等待,我帶著她昏迷的父親進入了房間。
我放血了,可是,呵呵……你知道嗎,當血液滴落的時候,那男人突然醒了過來,他貪婪的吮吸我的血液,對我說——果然是蕪生血脈。”
說著,陸雲霄雙目之中慢慢流下兩行血淚:“一切,都是他們的圈套。
他們把我,把我的母親抓了起來,後來又將我陸家所有族人抓了起來。
他們用丹藥幫助我的族人激發體內的血脈,將我們豢養。
每天,都會有人過來取血,我們生不如死!”
“……”
古長青聞言沉默下來,他能夠想象陸雲霄的痛苦和絕望。
“我們只是凡人,我們根本無法抗衡那些修行者。
可是我們陸家在仙域生活了一代又一代,一直都行善積德,也曾給過一些修行者恩惠。
我們老祖的朋友,一名修行者救了我們,他將我們帶離了那個修仙家族,然而,卻因此招來了更多的修行者圍堵。
那位修行者向追來的修行者們維護我們陸家,解釋著我們的無辜,控訴著世道的骯髒,可是最終,他也被那些瘋狂的修行者殘忍殺害。
呵呵,我依稀記得,那些修行者對我們的憎恨,他們口口聲聲說著我們是邪祟,我們是蕪生之族的雜碎。
他們口口聲聲說著正義,說著仇恨!
可是,他們沒有殺我們,哈哈哈,可笑吧,如此仇恨,他們卻沒有殺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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