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不擇手段》第26章 走關係(2)

胡文山心裡“咯噔”一下,接煙的手微微一頓,臉上的笑容有點僵:“你......你這聽誰胡說......”

“還裝?”老陳吐了個菸圈,慢悠悠地說,“就你認識軋鋼廠生產部的老王啊?我跟他是同學,一塊兒在東北下過礦的!他前兩天和我一起吃飯,都跟我念叨了,說你託了軋鋼廠第二招待所的李所長,想聯絡高部長彙報工作。行啊老胡,不聲不響的,門路挺硬!”

胡文山臉上的無奈再也掛不住了,心裡把那個嘴上沒把門的老王罵了七八遍。這老王,真是老太太的褲腰帶——忒松!他嘆了口氣,知道瞞不過去,只好就著老陳遞過來的火點了煙,深深吸了一口。

“什麼門路不門路的,”胡文山搖搖頭,笑容裡帶上了幾分真實的疲憊和僥倖,“就是碰運氣。老王說得沒錯,是找了李所長幫忙。不過剛接的電話,高司長沒答應吃飯,只答應明天上午見一面,最多二十分鐘。”

“見一面?!”老陳的音調陡然升高,臉上那點調侃的笑意被驚訝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取代了,“可以啊老胡!真讓你辦成了?能見一面,說上二十分鐘話,那就不一樣了!多少人想遞個材料都找不著門呢!”

“僥倖,純屬僥倖。”胡文山連連擺手,可眼角眉梢的得意卻像水底的油花,怎麼壓也壓不住地泛上來,“都是李所長幫的忙,給面子。我這也是為了礦上那點事,沒辦法......”

而隔壁床的老陳,他在想,自己是不是也該在北京,找找這樣的“門路”。

軋鋼廠下班的鈴聲準時響起。工人們如潮水般湧出大門,腳踏車鈴聲響成一片。秦淮茹隨著人流往外走,腳步比往常輕快許多。

“淮茹!”有人叫她。

她回頭,看見易中海正從後面走過來。易中海是軋鋼廠的八級鉗工,也是四合院裡的一大爺,德高望重。

“一大爺。”秦淮茹停下腳步。

“聽傻柱說,你調到招待所了?”易中海關切地問,“怎麼樣,還習慣嗎?”

“挺好的,比車間輕省多了。”秦淮茹笑著說,那笑容是發自內心的,“不用看圖紙,也不用搬重物。”

“哎,在車間幹活也是難為你了。”易中海嘆息。

秦淮茹則沒有接話。

走到四合院門口時,正好碰見傻柱從院裡出來。他下班的早,已經換了身乾淨衣服。

“秦姐,一大爺!”傻柱招呼著,又轉向秦淮茹,“招待所第一天怎麼樣?沒人為難你吧?”

“挺好的,同事們都和氣。”秦淮茹說,“今天中午去食堂拉飯,還得多謝你讓多打了肉菜。”

“那算什麼!”傻柱擺擺手,“以後有事儘管開口。李敬安那邊我也熟,他要是照顧不周,我找他說道說道!”

秦淮茹心裡溫暖,又有些苦澀。傻柱是真心對她好,可有些事,她永遠沒法跟他說明白。

回到中院賈家,婆婆賈張氏正在門口煤爐子上熬粥。見秦淮茹回來,她抬眼看了看,又低下頭攪動鍋裡的粥:“去招待所了?怎麼樣?”

秦淮茹放下布包,在門口的小板凳上坐下,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去了,今天上午就調過去了。媽,我跟你說,招待所活兒輕省,中午還管菜,以後咱們只要買主食就行,能省不少錢呢!”

她像是要把憋了很久的話都說出來,語速很快:“李敬安說中秋前還能發一次工資,到時候我去割點肉,咱們包餃子吃。棒梗的鞋也該換了,小當的褲子短了一截,槐花一直想要個新頭繩......”

賈張氏靜靜地聽著,手裡的勺子慢了下來。粥在鍋裡咕嘟咕嘟冒著泡,蒸汽升騰起來,模糊了她的臉。許久,她才輕聲說:“淮茹啊,委屈你了。”

這話說得沒頭沒尾,秦淮茹卻聽懂了。

“不委屈,”她的聲音輕得像嘆息,“都是為了孩子,為了這個家。”

賈家屋裡的沉默顯得格外沉重。有些話不必挑明,有些代價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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