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領導......我們家月白的檔案,到底是什麼情況?”
李敬安放下筷子,臉色一沉,故意露出十分為難的表情:
“唉,麻煩得很。我今天託了好幾個人才弄清楚——姜同志是外地人,廠裡還在討論要不要招,趕上年底事又多,領導們忙得顧不上,這不就卡住了嗎。”
“那......那什麼時候能有結果?”許望舒急得額頭上冒冷汗。
“這我也說不準。”李敬安淡淡一句,把路堵死。
許望舒咬了咬牙,徹底放下所有尊嚴,卑微地試探:
“李領導......是不是......要給廠裡領導送點東西......”
李敬安猛地一拍桌子,板起臉厲聲訓斥:
“老許!你把軋鋼廠的領導看成什麼人了?那都是久經考驗的革命同志,一心撲在生產建設上,你怎麼能這麼想組織!”
“我的錯我的錯......”許望舒嚇得連忙低頭認錯“李領導,我家的情況您也清楚,救濟撐不了多久,孩子他媽再沒工作,我們家這個年都過不去了......”
李敬安看著他這副絕望模樣。
“你們的情況我都知道,我會盡最大努力幫姜同志。”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說得清晰:
“這樣吧,明天早上,姜同志去軋鋼廠門口等我。”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的左手,在桌子底下毫無預兆地直接放在了姜月白的腿上。
姜月白渾身猛地一顫,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呼吸一滯,整個人都僵住。她不敢叫,只能極小幅度地輕輕扭腿,想躲開。
他端起酒杯,慢悠悠地晃了晃,目光玩味地看著許望舒:
“老許,你真是讓人羨慕啊,有這麼一個漂亮。賢惠。不離不棄的好媳婦。”
說完,他又重複了一遍,像是在宣佈,又像是在命令:
“就這樣吧,明天早上,姜月白同志去軋鋼廠找我,我帶她去人事科找找領導,好吧。”
許望舒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連忙點頭:
“那真是太感謝李領導了!太感謝了!”
“嗯。”
李敬安淡淡應了一聲,目光重新落回姜月白身上,帶著壓迫。
姜月白渾身僵硬,喉嚨發緊,也只能低著頭,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艱難地吐出兩個字:
“......謝謝。”
這一頓飯,姜月白如坐針氈。
李敬安的手一直在桌子底下不安分地摩挲。揉捏。用力蹭著。
)了改章這把來起夜半,圾垃真的寫天今想直一前覺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