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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敲開一扇門。
“孟局。”
辦公桌後的人抬起頭,見是他,立刻熱情地站起身來:“哦,靜安啊!來了?來,坐坐坐。”
東城區分局局長孟局長把李敬安引到沙發上坐下,本想喊人倒水,最後還是親自拿起水壺,給他泡了一杯熱茶。
“敬安,你是為了陳青的案子來的吧?”
李敬安接過茶,點點頭:“對,就是為了他。現在什麼情況?”
孟局長正了正神色,道:“目前查實的,是陳青在懷柔石磨村強迫婦女。”
李敬安一愣,立刻追問:“只有強迫婦女?他不是還逼死了村裡的金福勝?”
孟局長嘆了口氣:“他本人不承認,也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是被他逼死的。只能說和他有關聯。經過我們調查,金福勝是羞愧。憂憤之下自己氣死的——跟陳青有關係,但憑這一點,定不了他的重罪。”
李敬安的眉頭瞬間皺緊,語氣沉了下來:“這怎麼行?他強迫人家兒媳婦,導致老人憂憤而死,這難道也定不了罪?”
孟局長被他這麼一說,有些摸不著頭腦。他一時間搞不清李敬安是嫌罪名輕,還是另有想法,便試探著問:“那敬安,你的意思是?”
李敬安眼神一冷,語氣變得格外堅定:“我的意思是——絕不能放過這種人渣敗類!”
“他雖然是我派過去的,可他不光給我抹黑,更是給我們整個幹部隊伍抹黑!怎麼也不能就這麼輕饒了他!”
他喝了口水,抬頭直直看向孟局長:“能槍斃嗎?”
孟局長一愣,隨即苦笑起來:“這個......他應該還夠不上。”
李敬安臉上露出明顯的失望。他不死心地追問:“難道他在石磨村就沒別的事了?像他這種人,壞事肯定少不了。”
“據我們目前調查,應該是沒有別的了。”孟局長答得很謹慎。
李敬安斜瞥了他一眼,心裡暗道:你跟我客氣什麼?該用的手段呢?該上就上啊!
他整理了一下思路,放緩了語氣:“孟局,我覺得你們還是得好好審審他。這種犯罪分子一般都很狡猾,嘴也硬。一定要深挖,務必把這種人徹底繩之以法。”
“放心,敬安。我會安排人繼續審問。”
李敬安點點頭。他想了想,從兜裡掏出一沓錢,放在茶几上:“孟局,這是一點錢。陳青是我派過去辦事的,我也有責任。金福勝死有餘辜,但那兩個女人是無辜的。我手頭也不多,一人給五十塊,算是慰問補償——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孟局長看著茶几上的錢,又看看李敬安,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他重重拍了拍李敬安的肩膀,千言萬語堵在喉嚨裡,最終什麼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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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敬安從辦公樓裡出來時,周雨菲已經在門外等著他了。
他走過去,很自然地攬住她的肩膀,輕聲問:“怎麼了?談得怎麼樣?”
周雨菲低著頭,聲音低沉:“我已經和他談好了。孩子我會打掉,婚先不離了,看看最後怎麼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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