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太瞭解傻柱的軟肋了——全院上下,傻柱最護的就是聾老太太,其次是秦淮茹。易中海。
他專門拿老太太說事,就是要精準拿捏一下傻柱。
果不其然,傻柱聽完這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清清楚楚知道,以劉海中小人得志的德行,真能幹出為難老太太的缺德事。可他又是個極好面子的人,當眾被打壓,心裡不服氣,還想接著爭辯。
旁邊的易中海急得不停給他使眼色。擺手勸阻,秦淮茹也趕緊悄悄拽住他的衣角,死死拉住他。
幾番阻攔之下,傻柱到了嘴邊的硬氣話,終究硬生生嚥了回去,只能忍下這口氣。
見傻柱當眾吃癟。低頭認慫,劉海中得意得跟斗勝的公雞一樣,挺胸抬頭,傲然掃了一圈全場。
“行了,今天就到這兒!我通知個正事!”
他清了清嗓子,高聲宣佈:“明天下午街口舉辦大型革命宣傳活動!院裡所有不上班的,全部到場。一個不許落!活動結束還有公開批鬥大會,咱們街道新揪出來好幾個歷史有問題的人員,明天當眾批判!閆埠貴。婁曉娥,明天準時到場陪鬥!”
一聽這話,婁曉娥和閆埠貴瞬間臉色灰敗,眼底滿是憋屈和不甘。
這種陪斗的活兒,他倆早就經歷好幾次了。
名義上是旁觀受教育。改造思想,實際上就是站在邊上挨人指點。挨人白眼。挨人罵,受盡難堪,偏偏一次都躲不過去。
閆埠貴硬著頭皮上前,小心翼翼求情:“劉隊長,我明天還有課要上,您看能不能通融一次?”
“通融?”劉海中直接冷臉駁回,“都什麼時候了,還惦記著上課教書!你現在的頭等大事,就是接受群眾教育。認錯反省。改造思想!”
一番訓斥,懟得閆埠貴渾身發顫。臉色慘白,連反駁的話都不敢再多說。
劉海中冷哼一聲,故意盯著傻柱,又補了一句:“對了,還有聾老太太,明天也必須準時到場參會,不許缺席!”
說完,他扭頭昂首挺胸,直接走人。
傻柱當場怒火攻心,抬腳就要追上去理論,易中海和秦淮茹嚇得死命拽著他,生怕他一時衝動。腦子一熱,闖出天大的禍事。
傻柱眼睜睜看著劉海中得意洋洋走遠,一肚子火氣徹底沒處撒,最後整個人頹得不行。
他心裡清楚,眼下這形勢,自己壓根奈何不了小人得志的劉海中。
前院眾人見狀,也紛紛嘆氣散了。
傻柱滿心憋屈,一言不發,和婁曉娥一起往後院聾老太太家走。
傻柱滿臉為難,低聲嘆道:“曉娥,你說這事兒,我可怎麼跟老太太開口啊?”
婁曉娥輕聲寬慰:“實話實說就好。胳膊擰不過大腿,老太太通透明白人,啥都懂,不會多想的。”
傻柱懊惱得不行:“好好的日子全讓他攪和了!咱倆本來明天打算領證結婚的,這下徹底耽誤了,真對不住你。”
“你說什麼傻話。”婁曉娥搖搖頭,溫柔說道,“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是我連累了你。我成分不好。還是二婚,你不嫌棄我。真心待我,我早就知足了。”
“那明天開大會,你自己多加小心。我明天得在廠裡上班,顧不上護著你了。”傻柱一臉擔憂。
婁曉娥反倒看得很開,輕聲安撫:“沒事,你安心上班就行。這種場面我早就習慣了,就是走個過場,陪鬥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出不了事的。”
”。證領去再天後,子日改們咱那,行“:牙咬了咬,天半默沉柱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