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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警官正要揮手示意把我帶走，聞聲頓住腳步。
他轉過身，目光如刀般盯著我：
“你最好說清楚。”
我深吸一口氣，掙開兩名警員的手，指向402客廳右側靠近陽臺的那面牆：
“那個角落，牆角那塊地磚的縫隙，你們仔細看看。”
“它旁邊的踢腳線有明顯的重新修補痕跡。地板和其他地方的顏色也不一樣。”
幾名警員面面相覷，沈警官皺了皺眉，走過去俯身檢視。
他手指敲了敲那塊地磚，又蹲下來摸了摸踢腳線邊緣，臉色微變。
“撬開。”
他沉聲道。
一名警員找來了撬棍，沿著地磚邊緣插進去，用力一撬。
地磚鬆動，掀起。
下面露出一層鋼板，鋼板邊緣鏽跡斑斑，正中焊著一個老舊的圓形把手。
沈警官示意警員拉開鋼板。
一聲沉悶的金屬摩擦聲後，一個約一米見方的洞口露了出來，一股刺骨的寒氣混雜著黴味猛地從洞口湧出，在場所有人都不禁打了個寒顫。
洞口下面，是一個漆黑的地窖。
沈警官用手電筒往下照，光柱劃破黑暗，隱約能看到洞壁結滿了厚厚的白霜，臺階上覆蓋著一層冰晶。
“這是......地下冷庫？”
一名年輕警員驚呼。
沈警官回頭看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動搖：“你怎麼知道的？”
我嚥了口唾沫，心臟還在狂跳：
“之前我站的位置，正好能看到那個角落。”
“王東既然冷得受不了，為什麼不跑出去？而他從始至終連門都沒開啟過。”
“所以他肯定不是不想跑，而是跑不了！”
“要麼是被困住了，要麼是被其他東西拖住了！”
沈警官沒說話，他命令兩名警員穿戴好防護裝備，順著臺階下去檢視。
幾分鐘後，警員爬了上來，臉色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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