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爾彷彿早已預料,左手動力劍以一個精妙到毫釐的角度向上斜撩,並非硬格,而是貼著鏈鋸劍的鋸齒側面一擦一引。
“鏘啷!”
一聲刺耳的金屬摩擦爆響,火花四濺,叛徒這勢在必得的一劍被帶偏,重重砍在提爾腳邊的金屬地板上,鋸刃深深嵌入。
就在叛徒因用力過猛而身形微滯的剎那,提爾右手的等離子手槍已經調轉過來,幾乎頂在了對方因動作而暴露的腰肋部位。
沒有猶豫,扣動扳機。
更小。更集中的一道等離子光束瞬間沒入叛徒的動力甲接縫處。
“噗嗤!”
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汽化聲響起,叛徒的腰部出現一個碗口大的焦黑空洞,邊緣的血肉和金屬瞬間碳化。
他動作僵住,鏈鋸劍從無力的手中滑落。
提爾甚至沒有多看這具正在倒下的屍體一眼,左手動力劍順勢一個乾淨利落的反手上撩。
分解力場無聲地嗡鳴,劍刃劃過一道精準的弧線,掠過第三名剛剛舉起爆彈槍。還沒來得及瞄準的叛徒脖頸。
沒有巨大的聲響,只有極其輕微的。類似紙張被撕裂的聲音。
叛徒的頭盔連同其下的頭顱,沿著一條光滑的切線,與身體分離,向上拋飛了一小段距離,然後滾落在地。
無頭的軀體搖晃了一下,手中的爆彈槍無力地垂下,隨即轟然倒地。
提爾手腕一抖,甩掉劍身上並不存在的血珠,分解力場的高溫早已將一切沾染物蒸發。
“希爾庫那個雜種躲在哪裡!” 貝奧武夫的咆哮從通道另一端傳來,中間夾雜著動力斧劈開盔甲。砸碎骨骼的可怕悶響,以及叛徒臨死前短促的哀嚎。
他如同一臺高效的殺戮機器,在叛徒的人群中硬生生犁出一條由殘肢斷臂和破碎盔甲鋪就的血路。
動力斧“霜嚎”每一次揮動,都至少帶走一條,甚至兩三條叛徒的性命。
鮮血早已浸透了他的全身,順著盔甲的凹槽滴落,在他身後留下一個個黏稠的血腳印。
濃烈的血腥味和臭氧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嘔,卻彷彿更刺激了這位芬里斯之子的兇性。
“敵人指揮官應在戰艦上層艦橋或主指揮室。” 提爾的聲音在通訊頻道中響起,冷靜得與周圍地獄般的景象格格不入。
他一邊說,一邊側身躲開一發射偏的爆彈,等離子手槍點射擊斃了遠處一個試圖操作自動炮臺的叛徒凡人船員。
“但他們必在通往核心區域的要道設下重兵。我們需要鑿穿他們的防線,開闢一條通往艦橋的通道。”
話音未落,又一名第二軍團星際戰士手持動力錘,狂吼著朝提爾衝來,沉重的腳步震得地板嗡嗡作響。
提爾眼神一凜,不退反進,迎著對方衝去。
在雙方即將碰撞的瞬間,他身體猛然一矮,動力錘帶著惡風從他頭頂掠過。
同時,他左手動力劍由下至上,一記精準狠辣的直刺,劍尖包裹著無形的分解力場,徑直刺向叛徒胸甲的正中央。
“嗤——!”
。地倒聲應士戰際星徒叛個這,出而湧噴中之口傷從臟,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