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樣的攻擊難以阻止這堵持續推進的。不斷開火的死亡之牆。
第三重型突擊小隊如同一柄被神聖力量祝福過的。無堅不摧的重騎槍,而整個異形的防禦陣線就像一張薄絹,被輕而易舉地撕穿。碾碎。徹底貫穿。
他們維持著嚴整的突擊隊形,相互間的爆彈火力覆蓋幾乎毫無死角,將任何試圖從側翼迂迴或集結的異形紛紛擊碎。
而在這一切的最前方,是斯拉克斯士官。
他是這柄騎槍最銳不可當的槍尖,是毀滅浪潮的最高峰。
他放棄了使用遠端武器,雙手各握一柄咆哮不休的鏈鋸劍。
這兩柄武器並非制式裝備,其握柄上纏繞著聖潔的經文羊皮紙,鋸齒的刀身上刻滿了驅逐異形的禱文。
此刻,這些禱文正隨著鏈鋸劍引擎的高速旋轉而化作一片模糊的死亡範圍。
“珞珈!吾等之父!見證我!”
“為了帝皇!為了帝國!”
他的戰吼是對原體與自身對帝國的直接獻禮,是對自身信仰的最高詮釋。
他衝鋒的姿態不像是一名戰士,更像是一臺徹底失控。只為毀滅而生的神聖戰爭機器。
雙持的鏈鋸劍在他身前舞動,化作一片籠罩一切的死亡風暴。
任何膽敢進入他攻擊範圍的異形,無論是舉起白色武器試圖射擊,還是揮舞著鋒利的節肢撲上來,都在頃刻間被捲入這片風暴之中。
鏈鋸劍的鋸齒撕扯開生物裝甲,咬碎幾丁質的外殼,攪爛內在的血肉與骨骼。
淺藍色的血液和有機組織碎片呈放射狀噴濺開來,在他周圍的牆壁和天花板上塗滿了詭異而褻瀆的圖案。
數十名異形戰士甚至來不及發出它們那尖銳的嘶鳴,便已在鏈鋸的轟鳴中化為了瀰漫的血霧和一地的殘骸。
他的腳步從未停頓,每一次揮砍,每一次劈斬,都推動著他向著艦船深處更進一步。
而在他的身後,只留下一條由異形碎屍和藍色漿液鋪就的。散發著腥氣的死亡之路。
幾乎只是在眨眼之間,他原本莊嚴的深灰色終結者盔甲便已被徹底染透。
濃稠的。散發著熒光的淺藍色血液覆蓋了甲板上的神聖經文,從他的肩甲不斷滴落,在他的胸甲上匯聚成溪流,使他看起來彷彿披掛著一層詭異的新漆。
若不是那鮮明的懷言者軍徽和依舊咆哮不休的鏈鋸劍,他這浴血的模樣,簡直像是一位從極限戰士軍團中衝殺而出的軍團戰士。
另一邊,牧師克羅爾也帶領著隊伍跳幫到達戰艦之上。
“懺悔吧!今日將是你們的死期!”
“向我們的同袍兄弟懺悔!向我們陣亡的軍團戰士們懺悔!向因你們而死的億萬凡人懺悔!”
克羅爾左手拿著爆彈手槍,右手拿著牧師權杖,身穿2動力裝甲的軍團戰士們緊隨克羅爾的腳步。
爆彈的轟鳴如同有節奏的舞曲,帶著濃烈的死亡氣息向著異形們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