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鬥場之主看到保鏢出手,驚駭的心稍稍安定,甚至重新擠出一絲扭曲的笑容,用帶著顫音卻強作鎮定的語氣尖叫道:“沒用的!你的兄弟安格隆那麼強壯的身體,都被特製的麻醉劑放倒了!你也一樣會......”
他的話語戛然而止。
笑容徹底凝固在了他那張肥膩的臉上,如同戴上了一張拙劣的面具。
因為他看到,他那名實力強悍。曾無聲無息解決過無數麻煩的保鏢,那持著注射器的手臂,在距離來者咽喉還有一寸之遙時,竟詭異地懸停在了半空中,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更令他恐懼的是,他清晰地看到,一層溫暖而威嚴的金色光芒,不知何時已如同觸手一般,纏繞上了保鏢的整條手臂,將其牢牢禁錮!
下一秒,讓決鬥場之主永生難忘的恐怖一幕發生了。
沒有巨響,沒有掙扎。
那被金光包裹的手臂,如同被投入了最高溫的熔爐,從指尖開始,迅速分解。氣化。
皮膚。肌肉。骨骼......
一切都在那金色的光芒中無聲無息地化為最細微的粒子。
“噗......”
一聲輕微的。如同氣泡破裂的聲響。
保鏢的整條手臂,直至肩膀連線處,徹底消失,化為了一團迅速擴散的。帶著焦糊味的淡紅色血霧。
只剩下一個光禿禿的。冒著青煙和電火花的斷裂肩甲!
“啊!!!”
直到此時,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才從那名保鏢因劇痛而扭曲的口中爆發出來。
而此刻,煙塵恰好散盡。
珞珈的身影完全顯現,他甚至連姿勢都未曾改變,依舊保持著邁步而入的姿態。
他的右手隨意地抬起,食指和中指之間,正輕鬆地夾著那枚本該刺入他脖頸的。裝滿強效麻醉劑的注射器。
針尖距離他的皮膚,始終保持著那致命的一寸距離。
珞珈的目光甚至沒有瞥一眼那名在地上打滾哀嚎的保鏢,而是直接落在了面如死灰。渾身篩糠般抖動的決鬥場之主臉上。
他掂了掂手中的注射器,嘴角勾起一抹極淡卻冰冷刺骨的弧度,用一種輕飄飄的。彷彿在評論天氣般的語氣說道:
“這就是你們用來對付我兄弟的小玩意兒?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嘛。”
話音剛落,珞珈動了。
他一步踏出,便已跨越了數米的距離,來到了癱軟在豪華座椅上的決鬥場之主面前。
根本不給對方任何求饒或反應的機會,珞珈那如同鋼鉗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他華麗長袍的領口,如同拎起一隻待宰的肥豬,輕而易舉地將其從座位上提了起來!
“不......不要......大人......饒命......我......”決鬥場之主徒勞地蹬著雙腿,語無倫次地哀求,恐懼的淚水混合著鼻涕糊滿了他的胖臉。
珞珈對他的哀嚎充耳不聞,轉身,邁步,如同拎著一件垃圾,徑直走出了破碎的觀戰室,沿著階梯,一步步走向下方喧鬧的角鬥場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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