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治癒兄弟會”等級森嚴的體系中,斯賓塞的潛伏位置遠不如格里芬斯那般理想。
他沒有“安斯隊長”那樣便於行動的中層軍官身份,而是憑藉偽造的履歷和經過精心策劃的“偶然表現”,勉強躋身於運輸艦安保部隊的下級軍官行列。
他的活動範圍受限,接觸到的資訊層級也低得多,只能依靠有限的情報和阿爾法軍團成員特有的直覺與耐心,一點點摸索著前進。
此次運輸“特殊武器”的任務,級別極高,自然也引起了斯賓塞的警覺。
他利用職務之便,隱約察覺到這批武器可能對帝國軍隊構成巨大威脅。而負責押運的關鍵人物之一,也就是這個所謂的“安斯隊長”,一個近期才獲得提拔。背景看似乾淨但總讓人覺得有些過於“完美”的軍官,進入了他的視線。
在斯賓塞有限的許可權和視角下,這個“安斯”的行為模式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違和感,並且帶著些許危機感。
秉承著阿爾法軍團的極端謹慎原則,斯賓塞暗自決定,必須找機會接近並評估此人,如有必要,不惜一切代價將其清除。
於是,才有了之前他以“例會通知”為藉口,主動接觸“安斯”的一幕。
他本想借此觀察,尋找破綻,卻萬萬沒想到,這次接觸會引向如此抽象的發展。
雙方放下了武器,眼神之中的戒備也漸漸放下。
格里芬斯目光冰冷的盯著斯賓塞,接著緩緩說道:“斯賓塞。真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與你重逢。更沒想到,那個對我產生懷疑。試圖進行清除評估的‘下級軍官’,居然會是你。”
“你居然是阿爾法瑞斯?”
反觀斯賓塞臉上的表情則要複雜得多。
震驚。愕然。一絲被看穿意圖的尷尬,以及最終化為無奈的荒謬感,交織在他眼中。
“九頭蛇在上......”斯賓塞低聲說道。
這句話既是阿爾法軍團的口號,也像是斯賓塞無力的吐槽。
“誰能告訴我,這到底算怎麼回事?”
“我潛伏了這麼久,最後鎖定的‘高風險目標’,竟然是我自己小隊的指揮官?”
“帝皇在上,這是他給我開個玩笑嗎?”
格里芬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或許連他也覺得此事頗為棘手。
他只是淡淡地補充了一句,語氣中帶著一種理所當然:“阿爾法瑞斯?不,我才是阿爾法瑞思。”
就在這尷尬。緊張又帶著幾分詭異幽默的氣氛在狹小艙室內瀰漫,兩位阿爾法正在試圖理清這混亂的局面時......
“咔噠。”
一聲極其輕微的。來自頭頂上方的金屬摩擦聲,打斷了他們的思緒。
兩人都是最頂尖的潛伏大師,對任何異常聲響都擁有野獸般的直覺。
他們幾乎在同一瞬間猛地抬頭,目光如電般射向聲音來源,是艙室天花板的通風口格柵。
只見那格柵被從內部悄無聲息地挪開了一條縫隙,緊接著,一個戴著標誌性阿爾法軍團頭盔。有著獨特藍灰塗裝動力裝甲的腦袋,從通風管道里探了出來。
伴隨著探出來的身體,還帶著一句輕飄飄的話語。
”。思瑞法爾阿是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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