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名角鬥士,管理軍團有其他連隊的指揮官就行。
而他是軍團之矛,負責撕碎那些普通軍團戰士無法突破的防線。
伏爾甘認真地聽著,沒有絲毫因為安格隆的簡潔而感到不悅,反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對於一位頂尖的匠人來說,使用者最直接。最本質的需求,往往比華麗的辭藻更能激發創作的靈感。
他已經開始在腦海中構思,如何將安格隆要求的極致重量。長度與無匹的堅韌結合在一起,打造出一柄足以成為戰場傳奇的毀滅性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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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佩圖拉博重新回到自己的旗艦鋼鐵之血號上。
艦橋內,光線被刻意調暗,只有無數全息投影螢幕和資料流散發著幽藍的光芒,映照著一張張冷峻的面容。
空氣中瀰漫著低溫裝置運轉的嗡鳴和精密的邏輯引擎處理海量資訊時發出的細微咔嗒聲。
這裡沒有懷言者艦上常見的薰香或聖歌,只有象徵著鋼鐵勇士軍團的絕對的理性與效率。
鋼鐵之主佩圖拉博,正矗立在主戰術全息臺前。
他冷靜地審視著檯面上方旋轉的整個恆星系投影。
代表帝國艦隊的藍色光點與代表敵性構造體活動的。不斷蠕動的紅色區域交織在一起,呈現出錯綜複雜的戰場態勢。
按照幾周前的推演,與這種敵人進行傳統的星球爭奪戰,是效率最低下。代價最慘重的選擇。
每一場地面戰,都可能是在為敵人輸送更多的金屬資源。
每一次勝利,都可能只是暫時清理了地表,而無法觸及深藏於敵人的核心。
敵人的戰略目的似乎是生存與擴張,那麼,帝國最有效的應對,就不是去爭奪那些已被“感染”的星球,而是從根本上,剝奪它們的生存空間。
“命令。”佩圖拉博的聲音在寂靜的艦橋內響起,平穩得不帶一絲波瀾,彷彿在陳述一個再尋常不過的數學公式。
“第一至第三分艦隊,按預定座標展開,封鎖星系外圍所有跳躍點。第四。第五分艦隊,前出至‘K-7’重力井邊緣,建立火力屏障。其餘艦隊,執行滅絕令。”
命令被迅速轉化為具體的指令,傳遞至龐大的鋼鐵勇士艦隊。
在星系的軌道上,一艘艘隸屬於鋼鐵勇士軍團的戰艦,如同冷靜的劊子手,調整著它們龐大的身軀。
戰艦之上那令人望而生畏的光矛陣列開始充能,散發出如同超新星誕生般刺眼欲盲的熾烈光芒。
“目標鎖定,殖民世界赫斯提亞,地表構造體活性濃度......臨界。光矛陣列,齊射。”
下一刻,數道粗壯無比的光矛束,如同帝皇降下的利劍,撕裂虛空,精準地轟擊在星球地表之上。
光芒所及之處,大陸板塊被瞬間汽化,海洋被蒸發殆盡,地殼如同脆弱的蛋殼般碎裂。
整個星球在極短的時間內,被轉化為一顆翻滾著熔岩和放射性風暴的死亡星球。
任何曾經存在於其上的東西,都在這一刻灰飛煙滅。
“一群原始人,真是暴力。”一個隱藏在爆炸之下的銀色骷髏緩緩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