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珈緩緩轉過身,臉上沒有任何勝利的喜悅,只有一如既往的冷靜與深邃。
“通知艦隊,調整航向,下一目標星域。” 他平靜地下令,聲音傳遍艦橋,“至於靈族......他們若想來,帝國的炮火隨時恭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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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自動門嘶嘶滑開,珞珈與安格隆一前一後走入瀰漫著消毒劑與血藥氣味的大型醫療艙。
空氣裡迴響著生命維持裝置平穩的嗡鳴,氣氛凝重。
珞珈的目光越過忙碌的醫療機僕和藥劑師,落在中央那座被精密儀器環繞的醫療靜滯艙上。
透過觀察窗,可以看到戰犬軍團一連長安格利亞靜靜躺在維生液中,面色蒼白如紙,周身連線著數十條管線。
“安格利亞的情況?” 珞珈的聲音低沉,聽不出情緒,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關切。
一名身懷言者灰袍。佩戴藥劑師徽記的星際戰士立即恭敬地行禮後彙報:“父親,是好訊息,也是目前唯一確切的好訊息,那就是安格利亞連長還活著。”
他頓了頓,資料板上的冷光映照著他嚴肅的面容。
“我們勉強將他從帝皇的殿堂門口拉了回來。但傷勢極其嚴重。”
“全身共計檢測到深度切割傷158處,其中7處危及主要動脈;骨骼系統8處粉碎性骨折,包括左側肩胛骨與三節肋骨;右側眼球及視神經在靈能衝擊下近乎完全壞死;此外,顱骨有輕微骨裂,伴隨有顱內出血,多個內臟器官因鈍器衝擊出現明顯移位與內出血。”
“雖然最危險的階段已經度過,但他的各項生理指標仍極不穩定,為確保萬無一失,必須進行至少數月的嚴密觀察和持續性基因修復手術,任何微小的感染或排異反應都可能前功盡棄。”
珞珈微微頷首,目光轉向身旁的安格隆。
安格隆凝視著靜滯艙中的子嗣,粗獷的臉上線條緊繃。
“讓他留在‘信仰之律’上。” 珞珈的聲音打破了沉默,語氣平和卻帶著決定性的力量。
“我們軍團的藥劑師,在處理這類複雜創傷和基因層面修復上,經驗更為豐富,裝置也更完善。這裡對他恢復最有利。”
安格隆沉默了片刻,重重地點了下頭,聲音因壓抑情緒而略顯沙啞:“好。”
他抬起眼,目光恢復了軍團之主應有的決斷:“我會讓卡恩暫時接替安格利亞,管理一連事務。”
“他會得到最好的照料。” 珞珈最後看了一眼靜滯艙中沉睡的戰士,轉身,與安格隆一同離開了醫療艙。
自動門在他們身後閉合,將外面的喧囂與內部的寧靜重新隔絕。
安格利亞恍惚間感覺自己躺在冰冷的手術檯上,他能感覺到有東西正在自己的身體之上連線。
“轟!”
安格利亞連長猛的甦醒,一把抓住身邊懷言者軍團藥劑師的胳膊。
“不要.........把我......送進......無畏機甲......”
話音剛落,安格利亞又陷入沉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