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多蘭姆和赫拉克勒斯的交流“我說，赫拉克勒斯，”多蘭姆終於忍不住，聲音裡帶著笑，也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恍惚。
“你這十幾年......到底幹什麼去了？吃炮彈了？還是拿鋼筋當飯吃？” 他比劃了一下，手從自己頭頂一直向上，劃到赫拉克勒斯胸甲中部的高度。
“我記得你當初雖然就壯得跟頭牛似的，可也沒這麼......這麼......”
他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站在赫拉克勒斯面前，多蘭姆感覺自己不像個剛剛晉升的將軍，倒像個站在古老戰爭雕像腳下仰望的孩童。
“還有。”多蘭姆的目光掃過赫拉克勒斯寬闊得能跑馬的肩膀，粗壯如攻城錘的手臂，以及那身將兩米多高凡人視為“標準體型”的動力甲撐得滿滿當當的龐大身軀，忍不住又嘖嘖稱奇。
“你這身板，跟其他那些......呃，阿斯塔特大人們比起來，也大得太離譜了吧？”
“我見過幾位大人，雖說也都是巨人，可也沒你這麼......” 他又比劃了一下，搖搖頭。
“你這到底是吃了什麼‘特殊配方’啊？”
赫拉克勒斯低頭看著眼前喋喋不休。滿臉寫著好奇與老朋友間特有調侃的多蘭姆，面盔下似乎傳來一聲溫和的輕笑。
“啊，這個......” 赫拉克勒斯抬起一隻覆甲的大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頭盔側面。
“不是什麼特殊配方，多蘭姆。只是......一點點基因層面的‘意外’罷了。”
他頓了頓，似乎在選擇更簡單易懂的辭彙，畢竟向一位凡人解釋阿斯塔特改造手術的複雜性和個體差異，並非易事。
“你知道的，我們......接受改造，成為阿斯塔特，這個過程本身就會帶來巨大的變化。骨骼強化，肌肉重塑，器官更迭......大多數兄弟，會穩定在一個標準的。遠超凡人的體格上。”
“但在我身上，呃......”
“改造手術給我提供的潛力，都比預計的要高。再加上後續的強化手術和訓練......”
說話間，他聳了聳那如同小山般的肩膀，這個簡單的動作都帶起一陣微風。
“就成了你現在看到的這樣。軍團裡的藥劑師也說不清具體原因，大概是某種基因突變吧。”
他說得輕描淡寫，彷彿只是在描述自己不小心多長高了幾公分，而不是變成了一個在阿斯塔特中都堪稱巨無霸的存在。
“突變......” 多蘭姆咀嚼著這個詞，目光在赫拉克勒斯身上掃過，最後落回他那張被頭盔遮蓋。看不清表情的臉上。
他忽然想起了當年在科爾奇斯選拔營裡，那個總是默默扛起最重訓練器械。飯量是別人三倍。卻會在別人跌倒時第一個伸手去拉的少年。
“不管是什麼，” 多蘭姆笑了，笑容中帶著為老友感到的某種複雜情緒，驚歎。驕傲，還有一絲對命運無常的唏噓。
“你現在這樣子，看著可真夠......提氣的。剛才那塊石頭，怕是有幾十噸吧？你就那麼抬起來了？”
“為了救人，總得試試。” 赫拉克勒斯語氣平和，彷彿那只是舉手之勞。
他猩紅的目鏡光芒轉向那片剛剛清理出的廢墟，醫護兵們正將救出的傷員小心地放在擔架上。
“就像以前在選拔營，你總說我的力氣不用在正道上，光會搬訓練器械。”
多蘭姆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牽動了痠痛的肌肉，又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嘶......你還記得！那時候覺得你傻大個，光有一身蠻力。現在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