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舉止優雅的貴族老爺和夫人們,此刻在黑洞洞的槍口與動力甲冰冷的反光下,醜態畢露。
有人試圖爭辯,立刻被按倒在地;有人想偷偷銷燬資料板,被士兵一腳踩碎手掌;更多人則是癱軟在地,涕淚橫流,在士兵粗暴的拖拽下集中到大廳。
無需嚴刑拷打,當一名聖言軍官將一份清晰的通訊記錄和全息影像投射到他們面前,上面清晰地顯示著他們與“密教”中間人交易帝國艦隊調動情報。星球防禦弱點以及試圖獲取禁忌知識的記錄,所有的矜持與僥倖瞬間崩潰。
在死亡與“異端”這雙重恐懼的壓迫下,為了爭取那渺茫的。苟延殘喘的機會,他們爭先恐後地交代,互相指認,將所知的一切聯絡點。接頭方式。資金流向。其他參與者的姓名......像倒豆子般傾瀉而出,唯恐說慢了一步。
這僅僅是開始。如同推倒了第一塊骨牌。
以可多拉星貴族們的供詞為起點,一張早已被懷言者們暗中編織。此刻驟然收緊的大網,悄無聲息又迅猛地鋪向了整個星區,乃至更遙遠的。被密教毒素滲透的帝國疆域。
指令從“信仰之律”號的沉思者陣列中如雷霆般發出,透過加密的亞空間通訊,瞬間抵達分散在各地的懷言者分遣艦隊。聖言軍駐地以及聖言軍合作者的手中。
接下來的日子裡,在多個星區,不同的星球上,相似卻又不盡相同的場景接連上演。
無數來自密教的敵人被圍剿,被活捉。
密教建立的隱藏據點被連根拔起,他們在帝國內部的多年努力瞬間功虧一簣。
懷言者的星際戰士,這些基因強化過的半神,在這場清洗中扮演著決定性的角色。
他們並非總是衝鋒在前,更多時候如同沉默的獵手與指揮官,坐鎮後方,分析情報,制定計劃,或在最關鍵。最棘手的目標出現時給予雷霆一擊。
他們帶領著忠誠的聖言軍士兵,如同最精密的毀滅儀器,將一個又一個密教的聯絡點。安全屋。集會地。儲藏庫從陰影中拖出,暴露在帝國正義的灼熱光芒下。
抵抗微乎其微。
面對懷言者軍團蓄謀已久的全面打擊,密教那點可憐的力量,幾個被誘惑的變節靈能者,一些偷運的自動武器,狂信徒脆弱的血肉之軀,顯得如此可笑。
他們或許能在暗處蠱惑人心,進行些上不得檯面的陰謀,但在真正的。成建制的阿斯塔特軍團打擊力量面前,他們連像樣的軍隊都算不上,充其量只是需要被清除的害蟲。
逮捕與淨化同步進行。
有價值的活口被套上束縛具,注射鎮靜劑,押上運輸船,他們的記憶和靈魂將在“信仰之律”號或聖言軍的秘牢裡被徹底榨乾每一滴情報。
而更多的。那些完全沉溺於混沌低語或持械頑抗者,則在爆彈。鏈鋸劍和淨化火焰下化為灰燼與殘骸。
這次清洗的效率高得令人心寒。
這場跨越星海的剿滅風暴,源頭始於兩位原體的分工。
戰帥荷魯斯,統帥大軍,直撲威脅帝國疆域的綠潮,以絕對的軍事力量碾壓外在的。看得見的威脅——獸人。
而珞珈。奧瑞利安,懷言者的基因原體,則率領他的軍團,將目光投向了帝國內部陰影滋生的角落。
他的目標更加隱蔽,更加陰險,如同潛藏的癌細胞,那試圖從內部腐蝕人類帝國的“密教”。
他要用信仰的火焰與鋼鐵的紀律,進行一次徹底的大清洗,將這些毒蟲從帝國健康的肌體上剜除。焚盡。
在絕對的力量與有備而來的意志面前,陰謀與背叛,終究只是陽光下迅速消融的薄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