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圖斯?”
這個名字在三位指揮官之間激起漣漪。
阿西曼德最先陷入思索,他那如同戰術資料庫般的大腦迅速調取相關資訊。
馬庫斯。朱尼烏斯。布魯圖斯......是的,他想起來了。
那是一位資歷極深的戰士,是最早追隨荷魯斯,從科爾奇斯的征途伊始便投身軍團的元老之一。
他並非阿巴頓。洛肯。託加頓這般光芒萬丈。位於權力與武力巔峰的明星指揮官,但一直穩健地統御著第42連隊,如同軍團這頭巨狼身上一塊堅實而沉默的肌肉。
他經歷過軍團在原體帶領下早期戰爭的洗禮,資歷足以服眾,他能將第42連隊帶成一支可靠的力量,能力也不需要過多質疑。
更重要的是,在阿西曼德的印象中,布魯圖斯性格沉穩,不顯山露水,但關鍵時刻總能出現在需要的位置,做出紮實的貢獻。
洛肯與託加頓交換了一個眼神。
他們對布魯圖斯並不陌生,那是一位值得信賴的老兵,一位可靠的戰友。
只是,由他來暫代阿巴頓的位置,執掌最精銳的一連與加斯特林,並躋身四王議會?
這個提議有些出乎他們的意料。
“召見他,” 荷魯斯沒有給更多討論的時間,他的決定似乎已經做出,此刻的詢問更像是一種對既有考量的確認與儀式。
“我想親自聽聽他的見解,看看這塊沉靜的精金,能否在需要時,迸發出足以照亮一連道路的火花。”
命令被無聲地傳遞。
不久之後,四王議會那銘刻著月狼與星辰浮雕的厚重精金大門,伴隨著氣壓釋放的輕嘶聲,沉穩地向兩側滑開。
一個身影步入廳內。
馬庫斯。朱尼烏斯。布魯圖斯走了進來。他並未穿戴全副作戰盔甲,只著儀式性的珍珠白色鑲嵌甲與深色內襯,步履沉穩,踏在地板上幾乎無聲。
他的盔甲保養得極好,卻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樸素得近乎於嚴苛。
他的面容比阿巴頓等人更顯滄桑,歲月的痕跡與戰火的磨礪清晰地刻在眉宇之間,一雙灰色的眼睛平靜如古井,深不見底。
他身形挺拔,雖不如阿巴頓那般充滿壓迫性的魁梧,也不像洛肯那樣時刻散發著爆炸性的力量感,卻自有一種歷經千錘百煉後的。磐石般的穩定與厚重。
他走到大廳中央,在距離荷魯斯王座數步之遙處停下,右手握拳,置於左胸心臟位置,向基因原體,他的父親與統帥,行了一個標準而一絲不苟的軍團禮。
“父親。”
荷魯斯的目光落在布魯圖斯身上,仔細地。緩慢地打量著這位被自己召見的老兵。
“布魯圖斯,” 荷魯斯緩緩開口,聲音在宏偉的廳堂中產生奇異的共鳴。
“阿西曼德曾向我提起過你,在你尚未指揮第42連隊,還在前線連隊擔任士官長時,他便注意到了你的審慎與在壓力下保持判斷的能力。”
荷魯斯說完,接著微微向前傾身,那巨大的身軀帶來的無形壓力彷彿更集中地籠罩在布魯圖斯身上。
“如今,一連的指揮席與四王議會的圓桌旁,因阿巴頓的傷勢,而出現了一個臨時的空缺。軍團的利刃需要一隻穩健的手在此時握緊它,議會的殿堂亦不應缺少一個聲音。” 荷魯斯的語氣平靜,卻字字千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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