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聞言,臉上的笑容稍稍收斂了一點,但那種輕鬆隨意的姿態沒變。
他聳了聳,用一種摸魚的語氣說道:
“那玩意兒修起來太無聊了。 無窮無盡的校準,微觀結構的細節,還得時刻提防著隔壁那些‘鄰居’的小動作......我要休息兩天。 勞逸結合,懂不懂?”
說著,他的目光刻意地。帶著明顯探究意味地,在珞珈身上掃了一圈,尤其是他那空空如也的雙手,和沒有任何新收穫跡象的衣著。
然後,帝皇砸吧砸吧嘴,發出幾聲充滿遺憾和“同情” 的“嘖嘖”聲,搖著頭,用一種可憐的語氣說道:
“看你這樣子......去那地方轉悠了一圈,什麼‘好東西’都沒找到? 白跑一趟?嘖嘖嘖......”
他故意拖長了“嘖嘖”聲,搖著頭,臉上那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簡直欠揍到了極點。
“真可憐啊...... 興沖沖地去,灰溜溜地回。要不要......為父安慰你一下?”
他忽然話鋒一轉,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玩味,他向前微微傾身,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商量口吻說道:
“這樣, 你......規規矩矩。誠心誠意地,喊我一聲‘父親’。別整天‘老東西’。‘老頭子’的沒大沒小。”
他伸出食指,在空氣中虛點了一下,強調條件。
“只要你喊了,我就送你一件‘好東西’,保證比你在那些廢墟里翻找的強,怎麼樣?公平交易,童叟無欺。”
帝皇金色的眼眸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他很想聽聽這個總是特立獨行的兒子,正兒八經叫自己一聲“父親”會是什麼樣。
“滾!老頭子!”
珞珈的回答斬釘截鐵,毫不留情。
他狠狠瞪了帝皇一眼,看著對方臉上那越發“欠揍”的玩味笑容,感覺自己剛剛壓下去的火氣又有復燃的趨勢。
“少來這套!又想佔我便宜!你能有什麼好東西?還不是你倉庫裡那些放了不知道多少年。派不上用場的‘老古董’?”
話雖如此,但被帝皇這麼一調侃,加上探索一無所獲的鬱悶確實存在,珞珈還是忍不住抱怨了一句,語氣裡帶著真實的煩躁:
“有個不知道哪個年代。哪個旮旯冒出來的傻缺, 居然把朗基努斯之槍順走了! 就給我留個空盒子!天殺的!我找到他我一定要把朗基努斯之槍塞進他的後面!”
然而,他話音剛落的下一秒——
帝皇臉上那副玩世不恭。等著看笑話的表情,驟然一滯。
那促狹的笑容如同潮水般退去,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清晰的錯愕,隨即轉為一種混合了恍然大悟。哭笑不得以及一絲“原來如此”的古怪神色。
他眨了眨眼,看著珞珈那一臉“我很不爽”的表情,彷彿聽到了什麼極其荒謬。但又莫名合理的事情。
然後,帝皇用一種慢悠悠的。帶著點不可思議和淡淡疑惑的語氣,開口問道,每個字都清晰無比:
“朗基努斯之槍?”
他頓了頓,似乎在確認自己沒聽錯。
“那玩意兒......在我這裡啊。”
他看著珞珈瞬間瞪得滾圓的金色眼眸,繼續用那種平靜中帶著點無辜的語氣補充道,彷彿在陳述一個再自然不過的事實:
”?意玩這歡喜,嘛幹它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