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無形的。由純粹混沌能量構成的衝擊波瞬間爆發,將那座堅固的武器連同周圍計程車兵一起,碾成了地上的肉泥與金屬碎片。
他熟練地。優雅地。如同進行一場神聖儀式般,釋放著體內那股毀滅性的力量。
因特雷斯聯邦引以為傲的軍事力量,在他面前,脆弱得像是用蠟做成的玩具。
街道變成了屠宰場,運河被染成暗紅色。
科拉克斯穿過被自己親手毀滅的街道,他的腳步輕盈而安靜,與周圍的血腥與喧囂格格不入。
他走過血流成河的大街,屍體堆積如山,絕望的哭喊聲漸漸微弱,直至消失。整個世界,都在他的沉默中走向終結。
“快了......快了......”他低聲自語,聲音沙啞而空洞,彷彿來自深淵的底部。
他的目標不是這些螻蟻般計程車兵,而是某個更具體。更重要的東西。他穿過城市的廢墟,朝著記憶中那個特定的座標走去。
最終,他停在一座建築前。
那是一座類似博物館或者古老神殿的建築,風格莊重,與周圍現代都市的廢墟形成鮮明對比。
大門緊閉,但科拉克斯只是輕輕一推,由金屬和岩石構成的厚重門扉便如同紙片般碎裂。
建築內部空曠而寂靜,只有塵埃在從穹頂裂縫透下的微光中飛舞。
在大廳的中央,在一個簡單的石座上,擺放著一把劍。
那是一把造型古樸到近乎原始的劍刃。沒有華麗的寶石,沒有複雜的紋路,甚至沒有明顯的能量光芒。
劍身呈現出一種啞光的。吸收了所有光線的暗沉黑色,彷彿由宇宙的虛空本身鍛造而成。
但它靜靜地躺在那裡,卻散發出一種令人靈魂凍結的。純粹的“敵對”氣息。
那就是科拉克斯在貝拉的引導之下,穿越現實與虛幻,所要尋找的終極之物——“宿敵刃”。
“它對你有很大的幫助,科拉克斯。”一個輕柔。飄忽,卻帶著不容置疑誘惑力的聲音在他身旁響起。
貝拉的虛影如同幽靈般浮現,她的面容模糊,但那雙眼睛卻清晰地注視著那把劍。
科拉克斯沒有看她,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那把劍吸引。
他能感覺到,劍中蘊含著一種與他體內混沌力量同源。卻又截然相反的可怕力量。
那是為了弒殺某個特定存在而鍛造的武器。
“我知道,”科拉克斯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但那是一種比暴怒更可怕的平靜,“我會按你說的去做的。”
他伸出手,不是去握住劍柄,而是讓手指懸停在劍刃上方。
他能感受到劍在“呼喚”,在渴望鮮血,渴望它命定的目標。
“這把武器的使用者......”科拉克斯緩緩說道,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中迴盪。
“我已經選好了。”
他沒有說出那個名字,但貝拉的虛影似乎笑了,那笑聲如同風鈴,卻又充滿了無盡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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