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珈在心中做出了初步判斷,但沒有急於下定論。
“你就是這裡最能打的是吧?”尼伯龍根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彷彿能夠直接繞過耳膜,在人的腦海中響起。
他將雙手疊放在手杖頂端,下巴擱在手背上,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珞珈。
他的姿態放鬆而從容,但那雙眼睛中,卻閃爍著一種與外表不符的銳利光芒。
最讓珞珈感到不爽的是,從氣勢來看,這個傢伙居然絲毫不輸給面前的原體。
“媽的,比我都能裝逼。”珞珈在心中暗自罵道。
他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但他沒有發作。
他只是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腹前,用一副同樣從容。同樣審視的目光回敬著對面的男人。
他沒有說話,等待著對方先亮出底牌。
沒有理會珞珈那膈應的眼神,尼伯龍根彷彿完全沒有注意到珞珈目光中的不善。
他將雙手放到手杖頂端,換了一個更加舒適的坐姿,然後用一副不情不願的表情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種勉強:“你家老頭子讓我來幫你找密教。我可以幫你,但是嘛......”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房間內的眾人,掃過赫拉克勒斯那緊繃的肌肉,掃過安娜那銳利的目光,掃過安格隆那壓抑的怒火,掃過科茲那冰冷的沉默......
然後,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到珞珈身上。
他的嘴角緩緩扯出一個笑容,那笑容中帶著一種挑釁,一種挑戰,一種傲慢。
“讓你們當中,最能打的出來單挑。”
他的聲音落下。整個房間陷入了一片短暫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赫拉克勒斯愣住了。
他那隻已經按在武器上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彷彿不知道該繼續抽出武器還是該放下來。
安娜微微歪了歪頭,用一種看傻子的的眼神看著尼伯龍根。
安格隆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嘴角緩緩扯出一個猙獰的笑容,那是一種獵手看到獵物主動送上門時才會露出的表情。
科茲依然面無表情,他靜靜的注視著這場鬧劇,期待著會怎麼收場。
“你想打架?”珞珈看了一眼尼伯龍根道。
“是的。”
尼伯龍根點了點頭,身子甚至往珞珈的方向湊近了點。
“我殺過很多人,比你見過的人都多。”
“我也見過很多你只在神話之中見過的怪物,你知道聖保羅。奧雷利安嗎?那就是我。”
“世人記載,我不慌不忙,用主教祭披上的聖帶套住龍頸,再用主教牧杖引導它一路走到島的北緣懸崖,下令它墜入大海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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