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淡淡的。如同臭氧和古老金屬混合的氣息。
三人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中迴盪,每一步都帶著謹慎的節奏。
然後,迎面走來一個人。
那是一個高大壯碩的男人,他的身高接近兩米五,肩寬背厚,如同一座移動的肉山。
他穿著一件深棕色的皮質背心,露出兩條佈滿傷疤的。如同樹幹般粗壯的手臂。
他的腰間別著一柄造型奇特的半月鐮劍,劍刃呈弧形,如同一輪彎月,刃口泛著冷冽的寒光。
他的臉上有一道從額頭斜跨鼻樑直到下頜的陳舊傷疤,讓他的面容看起來更加兇悍。
“哦,謝特......”尼伯龍根在看見來人的第一眼,嘴裡就忍不住蹦出了一句髒話。
他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然後迅速恢復了正常,但他握著杖劍的手,指節微微泛白。
那也是一個永生者。
不過比尼伯龍根年輕得多。
尼伯龍根出生在古希臘時代,見證了雅典的黃金時代和斯巴達的尚武精神,參與了無數場古老的戰爭。
而面前這個傢伙,則出生在馬穆魯克王朝時期,比尼伯龍根晚了將近兩千年。
但永生者之間的緣分就是這麼奇妙,尼伯龍根當年打阿卡城守城戰的時候就碰到過這個傢伙,當時他們站在對立的兩邊,打得天昏地暗。
後來跟著拿破崙遠征埃及的時候又碰到過他,然後再次打的昏天黑地。
再後來,尼伯龍根加入密教沒多久,就又一次看見了他,他也是密教的成員,而且職位還不低。
可以說,他們兩個就是天生的死對頭,無論走到哪裡,總能以各種意想不到的方式再次相遇。
“尼伯龍根,你還記得回來。”那個壯漢停下腳步,雙手抱胸,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目光打量著尼伯龍根。
他的聲音低沉而渾厚,如同砂石在金屬罐中滾動。
他的目光中帶著一種審視,一種較量,一種微妙的得意。
“哈哈,我當然記得回來,畢竟這裡人才這麼多,說話又好聽......”尼伯龍根臉上堆起一副熱情的笑容,但那雙眼睛中卻沒有絲毫笑意。
他的手指在手杖上輕輕敲擊著,保持著一種隨時可以拔刀出鞘的預備姿態。
“別貧嘴了。”那個壯漢打斷了他,語氣中帶著一種不耐煩的乾脆。
他側過身,用下巴指了指走廊盡頭那扇沉重的金屬門。
“所有人都在等你。進去吧,別讓大家等太久。”
尼伯龍根的笑容微微凝固了一瞬,然後迅速恢復了正常。
他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邁步從那個壯漢身邊走過。
安娜和葛羅姆緊隨其後,三人的腳步聲在走廊中漸漸遠去,消失在走廊盡頭那扇沉重的金屬門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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