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頓抬起頭,他的瞳孔之中閃過一絲淚光。
那淚光在月光的照耀下晶瑩剔透,彷彿凝聚了所有的感動。所有的釋然。所有的和解。
他伸出手,接過了那杯酒,手指在杯壁上輕輕摩挲著,感受著那冰涼的觸感和那透過杯壁傳遞而來的。來自父親的溫度。
“父親,我想問您一件事。”阿巴頓突然開口。
“怎麼了,阿巴頓。”荷魯斯問道。
“犧牲......”
“犧牲是帝國的基石嗎......”布魯圖斯淡淡開口道。
“是的。”荷魯斯點了點頭說道。
“犧牲,是帝國,是遠征的基石......”
“我永遠都不會忘記他們。”
“塞揚努斯。”
“洛肯。”
“阿西曼德。”
“託嘉頓。”
“布魯圖斯。”
“還有你......”
荷魯斯一邊說著,一邊走向布魯圖斯的身後。
“你們都是我的子嗣,我最愛的子嗣。”
“父親。”
阿巴頓聲音落下,荷魯斯扭頭看向阿巴頓。
“怎麼了?”
“對不起,父親......”
“對不起,父親......”
“父親......”
阿巴頓兩顆眼淚落下。
荷魯斯走到阿巴頓身邊,再次把手搭在肩上。
“父親......”
阿巴頓聲音落下,在滿月的照耀下,他做出了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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