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開口詢問凱博是否看到了阿巴頓。
就在這時,一名荷魯斯之子軍團計程車官快步走到荷魯斯身邊,在距離他兩步遠的地方停下腳步,右拳叩擊胸甲,恭敬地說道:“父親,阿巴頓找您。他在東側的會客室等您,說有重要的事情想和您單獨談談。”
“阿巴頓?”荷魯斯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又浮現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他思索了片刻,然後緩緩站起身來,將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整理了一下衣領。
“他終於主動來找我了。我就知道,他需要一些時間來適應,但他終究會明白的。”
他正準備跟著那名士官前往——凱博的聲音從他的身側傳來,帶著一絲謹慎和關切:“父親,需要我跟您一起去嗎?阿巴頓最近的情緒不太穩定,萬一——”
“不用。”荷魯斯擺了擺手,打斷了凱博的擔憂,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種如同在談論一個任性的孩子般的寬容和耐心。
“阿巴頓是我最愛的子嗣之一,他或許找我是有事呢?你也知道,他最近和布魯圖斯鬧得不愉快,心裡肯定有很多話想說,但又不好意思當著眾人的面開口。”
“或許是需要我開導一下呢?他作為軍團的老人,有點不好意思主動來找我很正常。讓他主動邁出這一步,已經很不容易了。”
他拍了拍凱博的肩膀,示意他不必擔心,然後轉過身,跟著那名士官,向著大廳東側的走廊走去。
他的步伐輕快而從容,帶著一種如同去赴一個期待已久的約會般的愉悅。
那名士官在前面引路,穿過幾條走廊,繞過幾個拐角,最終在一扇緊閉的門前停下。
他推開門,側身讓開道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阿巴頓連長在裡面等您,父親。”
荷魯斯點了點頭,邁步走入了房間。
那是一個不大的會客室,佈置簡潔而典雅。
一扇高大的窗戶佔據了房間的一面牆壁,窗外,塔蘭星的月亮正懸掛在夜空中,灑下一片銀白色的月光,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房間中沒有開燈,只有那月光提供著照明,將整個空間籠罩在一片靜謐而朦朧的氛圍之中。
“阿巴頓”站在窗邊,月光打在他的臉上,勾勒出他那稜角分明的輪廓。
他背對著門口,雙手背在身後,目光投向窗外的夜景,彷彿在沉思著什麼。
他的身影在月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高大,那標誌性的沖天辮在月光中投下一道清晰的影子。
“阿巴頓,我的子嗣。”荷魯斯走入房間,他的聲音在安靜的會客室中迴盪,帶著一種如同父親呼喚兒子般的溫和和慈愛。
他沒有注意到,身後的黑暗中,潛藏著二十九個無聲的身影。
那些身影如同與黑暗融為一體,沒有呼吸,沒有心跳,沒有任何生命的跡象,彷彿二十九座沉默的雕像,靜靜地潛伏在陰影之中,等待著某個時刻的到來。
“父親。”
“阿巴頓”緩緩轉過身,看向那月光照耀下的荷魯斯。
那張面孔,在月光的映照下,依然帶著阿巴頓的輪廓和特徵,但那雙眼睛中,卻閃爍著一種不屬於阿巴頓的光芒。
那光芒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混合了愧疚和決心的情緒,在月光中一閃而過,然後恢復了正常的。屬於原本的阿巴頓的堅毅和忠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