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被刺殺了?
他的瞳孔在那一刻猛地放大,他的身體在那一刻猛地繃緊,他發出了一聲如同受傷野獸般的怒吼:“誰刺殺的父親!誰!”
“你,阿巴頓。”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布魯圖斯從被撞開的門框中緩步走入,他的步伐從容而沉穩,他的臉上帶著一種如同在宣判一個罪犯般的嚴肅和冷峻。
他站在房間中央,居高臨下地看著被壓在地上的阿巴頓。
“布魯圖斯?”阿巴頓的目光在捕捉到那個身影的瞬間,他的憤怒在瞬間飆升到了頂點。
他的身體在那些按住他的戰士們手下劇烈掙扎,他的肌肉在皮下隆起,他的青筋在額頭上暴起,他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你這混蛋!我見你第一面,就應該把你腸子扯出來!”
沒有理會阿巴頓的憤怒,布魯圖斯自顧自地繼續說道:“阿巴頓,你為什麼要刺殺我們的父親?他不過只是讓我頂替了你的位置,你就如此痛下殺手?他曾經那麼信任你,那麼器重你,把你當作他最驕傲的子嗣之一,你就是用這種方式回報他的信任的嗎?”
他的聲音在房間中迴盪,每一個字都如同釘子般釘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那些加斯特林終結者戰士們看向阿巴頓的目光變得更加憤怒和鄙夷,有幾個人的手已經在武器的握柄上收緊,彷彿隨時準備就地正法這個“叛徒”。
“關起來!”布魯圖斯猛地一揮手,聲音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和憤怒。
“該死!你們這群混蛋!”阿巴頓拚命地掙扎著,他的身體在那些按住他的戰士們手下劇烈扭動,他的雙腿在地板上猛蹬,試圖掙脫那些束縛。
但他的雙手被死死鎖住,他的身體被數倍於己的敵人牢牢壓制,他的每一次掙扎都會被更多的力量鎮壓下去。
最終,一眾加斯特林終結者將他從地上拖起,架著他的雙臂,將他拖向門口,拖向走廊的深處,拖向那未知的命運。
就在這時,洛肯趕到了這裡。
他氣喘吁吁地站在走廊的拐角處,目光在那一瞬間捕捉到了被加斯特林終結者們押走的阿巴頓,以及站在房間中央。面無表情的布魯圖斯。
他的瞳孔在那一刻猛地收縮,他的身體在那一刻微微前傾,然後他大步走到布魯圖斯面前,在距離他不到一步遠的地方停下,目光直視著布魯圖斯的眼睛,聲音中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憤怒和質問:“布魯圖斯!你想幹什麼!”
“抓捕刺客,洛肯。”布魯圖斯的聲音平靜而從容,彷彿在回答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問題。
他直視著洛肯那雙燃燒著怒火的眼睛,沒有絲毫的閃躲或猶豫。
“同為四王議會成員,我有責任和義務維護軍團的安全和穩定。我告訴你,阿巴頓刺殺父親未果,現已被我押送至復仇之魂號牢房等候審判。這是既成事實。”
洛肯的呼吸在那一刻變得急促起來,他的拳頭在身側握緊,他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顫抖:“那父親呢?”
“父親重傷,已經送回復仇之魂號休養。”布魯圖斯的聲音依然平靜,但目光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複雜情緒。
“醫生正在全力救治,但目前還沒有脫離危險期。我希望這件事,不要被其他軍團的人知道,以免打擊其他軍團和遠征艦隊計程車氣,明白嗎?這件事,由我們軍團內部處理。對外,則說戰帥太累了,要休息一段時間。”
他停頓了一下,然後轉過身,背對著洛肯,聲音中帶著一種如同在宣佈最終決定般的不可置疑:“這是為了軍團好,也是為了遠征好。我希望你能理解,洛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