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話長啊,阿巴頓。”
他沉默了片刻,整理了一下思緒,然後繼續說道:“懷言者們被派出去執行任務了,布魯圖斯以戰帥的名義,將他們調到了星系邊緣的一個哨站,說是那裡出現了異形活動的跡象,需要他們去處理。短時間內他們是回不來了,就算他們察覺到了不對勁,也沒有辦法在短時間內返回。”
“凱博那邊沒有訊息,我嘗試過聯絡他,但所有的通訊都被攔截了。他可能已經被發現了,也可能正在等待時機,但至少到目前為止,他沒能給我們帶來任何幫助。”
“阿西曼德——他選擇站在布魯圖斯那邊。布魯圖斯給了他一個承諾,說在戰後會推薦他擔任軍團的第一指揮官。”
“阿西曼德動心了,或者說,他一直都在等待這個機會。他出賣了我們,阿巴頓。他把我們所有的計劃和聯絡方式都告訴了布魯圖斯。”
“而託嘉頓嘛——”洛肯指了指遠處的大門,聲音中帶著一種如同在預告下一幕劇情般的無奈。
“馬上就能看到了。”
不到一分鐘,牢房的大門再次被開啟。
又一個熟悉的身影被押了進來——託嘉頓,同樣是四王議會成員之一,同樣被拔去了動力盔甲,同樣被能量鎖鏈反綁著雙手,被兩名加斯特林終結者推進了牢房。
他的臉上倒是沒有什麼傷痕,但他的表情中帶著一種如同吃了蒼蠅般的憋屈和憤怒。
“想不到有一天,我居然會和你們兩個待在監獄裡,還是在自己軍團的監獄裡。”阿巴頓看著洛肯和託嘉頓,悠悠地說道。
“布魯圖斯這傢伙有問題,該死的......”洛肯靠在牆上,目光望著天花板,聲音中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憤怒。
“他一定用了什麼方法控制了父親。父親不可能無緣無故地指控你刺殺他,更不可能無緣無故地把我們都關起來。布魯圖斯一定在背後搞了什麼鬼。”
“父親被那傢伙矇蔽了,現在只能指望凱博和懷言者他們了。”託嘉頓也說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種如同在黑暗中尋找一線希望般的勉強。
“只要我們能聯絡上外界,只要能把訊息傳出去,就一定有人能來幫助我們。”
阿巴頓沉默了片刻,然後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種如同在評估戰場局勢般的冷靜:“四王議會現在是什麼情況?四王議會之中有兩個人被關押,軍團內部應該會發生很大的意見分歧才對。”
洛肯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布魯圖斯選了新的四王議會成員——他把自己的親信提拔了上來,填補了你和我的空缺。”
“然後底下的年輕激進的星際戰士軍官們也支援布魯圖斯的決定,那些在烏蘭諾戰役之後才加入軍團的新兵們,他們不認識你,不認識我,他們只知道布魯圖斯是戰帥身邊的紅人,是那個在烏蘭諾上拯救了戰帥的英雄。”
“然後再加上阿西曼德的支援,整個軍團,除了戰帥之外,就是布魯圖斯是最高指揮官了。他的話,就是命令。”
“該死!都這樣了,懷言者還不聯絡珞珈嗎?”阿巴頓憤憤不平地一拳砸在牆壁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沒辦法,很多事情都是秘密執行的。”洛肯嘆了口氣,聲音中帶著一種如同在分析一道無解題般的無奈。
“加上戰士結社的原因,懷言者軍團的戰士壓根不參加戰士結社,他們有自己的信仰和交流方式,也因此他們被排除在了戰士結社的資訊網路之外。”
“就這樣,導致現在懷言者軍團的情報其實已經落後了,他們不知道軍團內部發生了什麼,不知道四王議會已經變了天,不知道我們已經被關了起來。他們還以為一切正常。”
聽到這,阿巴頓無奈地嘆了口氣。他靠在牆壁上,雙手抱在胸前,目光望著天花板,沉默了很久。
“那現在怎麼辦?就在這裡待著?”他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種如同在詢問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般的茫然。
“我們有三個人,而布魯圖斯只有一個人。”託嘉頓開口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種如同在試圖鼓舞士氣般的勉強樂觀。
“我們三個只要能想出個點子,就能想辦法聯絡到懷言者。只要我們能把訊息傳出去,就還有希望。”
“呵呵,想到個點子。”阿巴頓無語地翻了個白眼,聲音中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諷刺和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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